他想了想，说，“也不是说非要考上重才有息啊。你刚才不是也举了一个反例吗？不过那个也不是反例。”他考虑了一下，“有息什么的，很难界定吧？”

“我表哥在同济读书，今年好像是大二这样。”齐骧也在听着，小声告诉芮忱，“以前也是我们学校的。”

芮忱了然，看齐月梅说得眉飞舞的样，就知她的孩多么让她骄傲。

他忽然问，“你说，我的成绩，能考上同济吗？”

就算已经准备了-

“你饿了？”齐骧不知时间，“几了？”

他回看了姑姑一，低声说，“其实我觉得很厉害了。”他顿了顿，靠到芮忱边笑着说，“你不知，这个商场，就这个一楼，原来最有息的小孩是那边那个刘阿姨的女儿——”他往远指了一下，“她女儿是华科的研究生，但是毕业好几年了还没有男朋友，现在快三十了。我听我姑姑说，她原来也是逢人便说她女儿的，不过现在人家问，她都不愿意开了。”

他不知要怎么形容对旁人评论足的齐骧，抿嘴笑着，摇摇，“没什么，觉得你可的。”

芮忱望向齐骧刚才所指的方向，只看到那位刘阿姨没打采地应付着一位没什么购买的客人。他意外地看向齐骧。

☆、第13章

芮忱好奇地听他们聊天的内容，发现他们在说各自家里的孩。那边摊把自己孩在学校里舞得奖的事情嘘过一阵以后，齐月梅就开始对自己已经上大学的小孩津津乐了，说起孩学校的情况，述说得天行空、天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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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姑姑带了我和我爸的饭过来了。我们中午这边吃。”他说完嘴抿成了一个笑容，好像是在为没有办法跟芮忱一起去吃午饭而抱歉。

跟在他们后面，把他撞到了一边。

“啊？”芮忱什么都没觉得，他摇摇，“不是啊。”

“怎么了？”齐骧眨了眨。

齐骧微微一愣，却摇摇。他又思忖了片刻，略带慨地说，“好像在这边的小孩，很少有能考上重的。”

“也是。”齐骧了，下搁在膝盖上，用粉笔在帆布鞋白的那分涂了一片，又很快掉了。

一边承认自己的表哥十分了不起，一边又鄙夷姑姑这样耀武扬威的说辞，自相矛盾又毫不自知。芮忱怠于把这样的发现告诉齐骧，只是耸耸肩膀。

“嗯？”芮忱眨眨，“你想考同济？”

人还没有等到，芮忱肚先饿了。刚才这一路走过来，他也没有看到有什么好吃的，不免问起齐骧。

芮忱翻过手表给他看，问，“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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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骧笑笑，说，“你肯定觉得没什么了不起吧？”

齐骧愣住，脸颊上掠过一层淡淡的绯红，低说，“什么啊。”

也不知芮忱看齐月梅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但他余光瞥见齐骧正用探究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禁笑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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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单生意过了以后，齐月梅就清闲下来了，跟隔摊的老板娘那里抓了一抓炒瓜，坐在一叠廉价的西装上面一边嗑瓜一边聊天，时不时挥手招呼路过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