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老师，怎么样？”齐骧问。

他吃惊，“你星期天回家，还要挑扁担啊？伤还没好呢！”

“很好啊，算算应该有一百三？”芮忱全神贯注看着试卷，半晌回过神来，看向他，“你刚才叫我什么？”

齐骧苦涩地笑了一笑，没说话。

走过去。

芮忱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的，他白了他一，试卷还给他，趴在那堆书上问，“今天的药吃了吗？”

“舅舅去台湾差，寄过来的。”芮忱在齐骧前边的空位坐下来，糖果放在他堆成山的书本上。

“好吃吗？”他问把糖果放嘴里的齐骧。

芮忱从来没有忧虑过这些问题，他忧心地望着他，一时间不知要说什么好。就算是谦逊，芮忱心里还是自信自己是个能力比较的人，可是面对齐骧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没息的。别的不说，到现在他的每一分钱都是家里给的，如果突然让他去想办法赚钱，他恐怕想不什么办法来。

“我是脑伤了，可没伤，挑扁担又不是脑力活动。”齐骧满不在乎地说，“他们是念我啦，不过我自己想事，打工把钱存下来，否则上了大学怎么办？”

“吃了啊，过早完了就吃的。”试卷放起来，齐骧随调侃，“你跟我爸一样一样的，在家的时候他也是天天提醒我吃药。”

齐骧忍住笑，摇摇，“没什么。”

良久，齐骧忽然问，“你说如果你家里人知你跟我在一起，他们还会对我好吗？”

齐骧把联考的数学试卷给他。

闻言芮忱心里一堵，不兴地说，“完全不一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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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骧埋写着习题，抬对他咧嘴一笑，拆开包装袋先分了一颗给他。

他凝视着他。

芮忱一愣，“他们也不是因为你没和-

芮忱嚼着糖凑过去看，连连，“就用刚才说的方法来解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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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七八糟的。”闻言芮忱不满。

他抿了抿嘴，问，“叔叔说不供你上大学？”

他把糖吞下去，问，“数学卷写完了吗？下节课可能要讲了。”

芮忱端着试卷看，依着记忆一一对答案，偶尔看到错误的地方，不经意间还是会皱起眉来。比起期中考试的数学试卷，联考试卷平相近，但难就难在现了很多陷阱，误导考生。芮忱自己就是被误导，才丢了分数。

如果时间能够过得快一些就好了，或者，自己能够更快地成长。这样他就不止是十五岁，他能够靠自己的双手创造更安定甚至更面的生活。

“能说什么啊，我姑姑现在多一句话也不想跟我说。”齐骧哂笑，“不过也好，平时一时疏忽少事也会被念叨，现在消停多了。”

当时想要让齐骧和自己在一起，照顾他，但是说不定自己本不到。

他笑着，把习题本拿上来问，“这题跟理综的最后一题差不多吧？理的。”

芮忱想了想，探问，“上次你回家，你爸爸和姑姑说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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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骧耸肩，“他没说啊。不过照我姑姑的说法，应该也是考不上大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