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李嘉图缓缓站起来，语气淡漠地说。

——我作证，那个学生是老师的课代表，一看就知是老师诱拐学生的。好恶心，这老师活该被开除！

但一些书写时间太长的句，就成了顽固的污渍，好像已经烙印在了木板上似的，任凭他了半天也没有动静。

——为什么现在会有人认为同恋正常呢？国政客想要他们的选票，所以必须同意他们才能骗到那些肮脏的选票！都是些变态的玩意儿！有女人的不搞，非要搞男人！变态！

他们几乎是同时说的，冯凝话音刚落，覃晓峰就用十分不满的目光瞪了他一。

——我想说同恋就是一群变态！！！

——我只知苏老师很帅，课讲得很好。如果他真的诱拐学生，那我对他太失望了！

——ls注意，是那个叫李嘉图的学生勾引老师的。

——人家谈恋跟你们有线关系？同恋很正常好吗？说不定别人是两情相悦的呢？

冯凝耸肩，理所当然地解释自己的想法，“这事-

当然，其中包括了把事情揭来的那句话。

——同恋都给老去死，恶心的一笔！

就算是在厕所的隔间门背后，也从来没有见过像这样，全空白都写满了针对同一件事情的争论和谩骂。李嘉图还没来得及看完，整片教学区就熄了灯。

“那你们相不相信是我勾引他的？”这话说完，李嘉图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我赌一碗粉，苏老师肯定不是gay，都是被李嘉图害的。

他们两个还猫着腰蹲在桌前，抬仰望着他。

李嘉图看看他们，问，“你们相信吗？苏老师是因为我被开除的。”

“可是不知班上的人有没有看到……”冯凝看起来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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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艺楼里所有的教室都漆黑一片，一瞬间，无论是尖锐刻薄的咒骂还是模棱两可的开脱，都淹没在了黑暗里。

——一个萝卜一个坑，为什么总有人要把萝卜粪坑？

而冯凝却说，“相信啊。”

——gay就是艾滋病毒携带者。

冯凝这么说的时候，已经从书包里掏纸巾，用力往屉里起来。他惊讶地发现是可以掉的，于是得越发使劲了。

——学术上说腐女喜的gay暴很容易破坏的，容易染一些病毒，其中包括hiv。

——呵呵，ls，要是老师定力够的话，会被勾引吗？苍蝇不叮无的，指不定谁勾引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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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没见过。不过如果是真的，那学生就太恶心了。老师很可怜。

本不认识这两个人。

——哈哈哈哈哈！同学你太辟了！

他们都静默了几秒，直到覃晓峰打开了手机的灯光，才听到冯凝说，“这个能不能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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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还是覃晓峰先站起来，说，“应该是写了长时间的了。要不是科协今天开会借到这个实验室，我又正好坐这里，都没发现。”

覃晓峰斩钉截铁地说，“不相信。”

冯凝眨了眨睛，反问，“苏老师不是自己辞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