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妍两手一撑门框，辛苦地用挡住学生，并歉意地看着姜若木，「这几个说不见到汉斯，就不去上课，只好先带来……」

「很厉害嘛。」姜若木暗暗佩服，既然这里有刘护士在，他就可以离开一下了。

在测量、记录下汉斯的三围数字后，姜若木还问他有没有过的，饮习惯等等细节。

「哦，那我会通知餐饮门，让他们务必注意这一。」姜若木用红笔，在禁忌事项里，写下要注意的事情。

「是的，可以来了。」姜若木跑去开门，哪里知门后岂止是护士，还跟着十几个学生。

「生，我吃生会起疹。」汉斯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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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事，老师，来测量吧。」汉斯让开以后，还主动把放在办公桌上的一卷尺，递给姜若木。

姜若木依然面火红，「请……站直。」

在走廊上，姜若木打开病例薄，看了下面几张表格，包括一位女老师在内，帕顿中学一共来了六个人。

「哦，那……」姜若木转看向汉斯。

获得满足的同学们，情绪更加昂，但同时也守起规矩，自行排队等候签名，希望给偶像留下一个好印象。

「呵，你一定有机会的，白米粥学生餐厅就有供应。」姜若木笑了，一谈到吃，汉斯的表情还真是孩气，屋里的气氛也轻松起来。

「就是大米熬制的粥，上酱菜，味很不错哦。」

「这下，刘妍也控制不住了，她被人冲开在一旁，吼叫着让他们排队。

「啊！真的在这里！汉斯！」女生，也不乏男生，亢奋地尖叫着，朝里面的汉斯拼命挥手。

比尔？杰弗森，乐队贝-

「粥？」

「纪炎旭？」姜若木反问，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是的，如果我发音没错的话，在我来这里之前，就听说过他……」汉斯正要说明，门锁突然扭动了，发哢嚓的响声。

「好，我来签名。」汉斯没摆一架，还笑眯眯地冲同学们挥手回应。

汉斯倒是应付得游刃有余，以亲切的微笑，回应同学连珠炮似地提问，拿过纸和笔，刷刷地签下名字，对于同学额外的要求，比如手机合影留念，也全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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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对了，你知一个叫纪炎旭的学生吗？」汉斯拉开一张凳坐下，问。

「我没什么限制。」姜若木的话变得多起来，也许是为补偿刚才的暴力驱动，「只是空腹喝的话，会胃疼，所以早餐时喝粥。」

「那你呢？有不能吃的东西吗？」汉斯很兴趣地问。

「啊啊！汉斯！好帅！」

「姜医生，里面检查结束了吗？」发现打不开后，门外传来刘妍的叫声。

「好。」汉斯粲然一笑，完全没有刚才被打的霾。

「听起来不错，有机会，我一定要尝尝看。」

「别挤！刚才不是说好了！要遵守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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