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的睛，你看到了什么？”邹言慢慢地开说，声音低沉，如同海上的女妖在用歌声诱惑-

如果现在是在母亲的家乡，他就能听到教堂的钟声从远传来，修女们唱的声音能让他烦闷的心情缓和下来。他还在襁褓的时候就被母亲教育到男人不能对喜的人任何不耐烦的神情，要学会把甜言语刻在骨里，学会利用自己如海般的蓝睛去引喜的人。

这个捧脸的动作稍微有似曾相识，让简源想到了不好的回忆。

“我替他拒绝，他不适合这份工作。”穿着兔睡衣的邹言扭了扭刚刚被绑住的手腕，靠在卧室门框旁神不善地盯着许易，“他不需要工作，我会养他的，我就是他的经济来源。”

他的一切都在遵循母亲的教导，唯一违背过的事情就是选择了计算机编程专业。

邹言愣愣地看了简源一会，又垂下死盯着自己的灰拖鞋。

“所以要从这里搬去了？”邹言仔细想了一会，抬问简源，然后惊愕地发现对方已经用被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倒在了打好的地铺上，很明显在拒绝和他继续谈话。

因为他对游诗人这职业一兴趣都没有，也不擅长写情诗。

什么表情。没有人能拒绝这样一份工作。

“可以把来看看我吗？”邹言扯了扯简源的被，说，“只要一下就行。之后我就不会再吵你了。”

邹言抿抿嘴，没放弃地走到落地窗边继续问：“你现在睡着了吗？”

“我接受这份工作。”

就不能让他好好地个有原则的自力更生的有志青年吗……

简源突然想到自己现在都是靠邹言的接济才活下来的，他不接受工作的原因就是为了不欠邹言的，但再这样下去他欠邹言的钱估计把他自己卖了都还不起。

简源一边努力使自己脑袋清醒，一边等待着邹言把剩下的话说完。但邹言什么都没说，只是捧着他的脸，安静地看着他的睛。

“你现在睡着了吗？”邹言没忍住，又问了简源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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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台外了来，简源突然觉得自己后背有冷，他的声音在他还没思考完之前就从咙里冒了来。

“你还可以搬级公寓，在工作期间公寓里的所有东西你都有使用权。你没有经济来源，如果离开你同学的帮助，你还能有什么办法生活下来？”许易觉到简源又朝他走近了一，很明显这个少年已经对这份工作动了心，只是于某个原因无法接受而已。

简源沉默了一会，转推开落地窗，说：“我还是去台打地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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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里的人微微蠕动了一下，过了一阵后才回答：“……正在噩梦。”

工作很轻松薪也很，但剧情来这句话是许易对邹言说的。他在篡改别人的命运，就算上帝默许他这行为，他也不可能心安理得的接受本来属于别人的好。

冲着最后一句话简源还是把探了被，勉撑开看向邹言，“还需要什么吗？”

“睡着了，已经开始梦了。”

“哦。”邹言失落地躺在了简源旁边的空位上，注视着简源在被外面的上的发旋。

更何况他本不属于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