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尔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

安格尔拍了拍艾斯的脑袋，对莫飞。莫飞用力将卷闸门往上一托，“哗啦”一声，整个门被推到了上方

那帅老笑了起来，对上面喊，“下来吧，不巧了，正好今天想上你家来吃饭。”

莫飞就见安格尔是朝着上面指的，猛地抬起……只见上方的天板有一个方形开，半个梯伸在外面。

拍门，“喂，什么事啦？”

可最可疑的是那个蹲在尸边的男人。他听到有人来并没有抬看，只是低接着看那尸，嘴里的烟斗缓缓地冒烟雾来。

莫飞让他吓一，这老不低，人也还蛮魁梧，帅老！还有些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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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尔微微摸着下，打量老。

“嗯！”莫飞。安格尔一耸肩，“那今天没饭吃了。”

“你们怎么知是我……”他下了桌，茫然地问。

老摇，“我从后门，他们从前门，这里也没窗，人刚死，凶手自然还在。

房间里灯火通明，情况也看得清清楚楚。

老突然问安格尔，“你猜，凶手在哪儿？”

可走近才发现老板娘双圆睁盯着天板，瞳孔放大显然已经死了，脖颈上一个还在汩汩地往外冒血。

良久，楼上传来了脚步声，一个瘦的男人顺着楼梯爬了下来，落到桌上面，看众人。

安格尔歪过问莫飞，“老板的接近一米九么？”

艾斯那么激动显然是因为闻到了血腥味。

安格尔也走了过来，艾斯跟在他边，那银发大叔看到艾斯了，突然惊喜“哦！好漂亮的狗？”

莫飞了一气，问，“凶手是老板？”

莫飞一愣，那大叔乐了，抬看安格尔，又看看莫飞，站了起来。

“你们嘛都这个时候来吃饭啊！”老板觉得太不走运了，恼怒地吼-

莫飞想起来，这个天板上是有隔间的，那天老板跟他开玩笑，说跟老婆吵架了就被罚睡楼。梯很，人踩着桌够都很困难。老板接近一米九，瘦得跟竹竿似的手捷，因此只有他能上去。

莫飞微微皱眉，觉得这人可能不太正常，就挡住了安格尔以免被袭击，掏手机准备报警。

却听安格尔说，“不用报了，他就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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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飞认地上躺着的是饭馆老板娘，奥斯跟他介绍过，这家店是夫妻一对开的，老板负责炒菜，老板娘端盘账，还有老板的徒弟和一个洗盘的小妹。

拍了几下，并没有人回答，艾斯却是对着门里狂叫了起来。

银发的大叔拿下烟斗，吐一烟来，莫飞见再没其他人了，只有他——这人就是凶手？那杀了人嘛不跑，还蹲在这里看什么。

就见桌椅都收拾好了，中间空一大块地方，一个女人横躺在血泊里，而她的旁，对着门的方向，蹲着一个一白发的男，嘴里叼着个烟斗，正在看地上的尸。

莫飞觉得救人要，就走过去想看看老板娘伤得怎么样。

“喂，你是谁？”莫飞见那人一白发，起先以为是个老，可仔细一看，发现并没有那么老。那人看起来五十岁左右，五官很分明，年轻的时候估计非常英俊。这人斯斯文文的，穿着面的西装和风衣，手中烟斗也很档，风度翩翩的一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