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飞刚想摇，忽然愣了愣，眉也皱了起来。他缓缓地坐在了沙发上，“想起个人来，我可能真的见过他。”

“当时一张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了啤酒。这么巧，我那天工作服拿去洗了，所以穿着自己的衬衫，这一衣服不能脏，第二天我还要去面试另外一份工作的。”莫飞耸耸肩，“我送酒过去的时候男女正在吵架。啤酒刚放下，那男的就用酒泼那个女生。”

安格尔眯起睛，“你多闲事嘛？！”

“当时我在一个大学打工。”莫飞说着伸手挽起袖给安格尔看。

莫飞，“嗯，你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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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于是他们觉得你为未成年人喝酒打架抢女人是吧？”安格尔啧啧两声，“你还没穿工作服，说不-

“那里是个大学生酒吧，有不少学生呢，其中几个跟那男的认识，就要上来帮忙。我揍翻了两个，那女生唯恐天下不，粘着我不放。就在这时候，外来了三个喝酒的……都是我所在中的老师。”

“嗯！”安格尔。

莫飞看着安格尔，“真的要说？”

“男生泼女生啊？”安格尔没经历过这些，只是觉得奇怪，“我还以为只有女生会泼男生。”

莫飞向来都听安格尔的，于是开，“我上学的时候和几个老师发生过冲突。”

“我的中就在大学附近，大学门有几个比较隐蔽的酒吧，我在里边过一段时间的服务生。”莫飞见艾斯将下搁在自己上，就伸手轻轻挠它的耳朵，“有一次我救了个女学生。”

“谁？”安格尔跟随者莫飞的情绪变化，稍稍有些张，看莫飞的神情，似乎是有事。

安格尔其实也猜到了莫飞肯定会还手，他在意的也不是这些，“这跟老师有什么关系？”

莫飞失笑，“你觉得我那时候是会救人的样么？”

接着问，“以前你爸妈带你去看过病没有？”

安格尔单手托着下看莫飞，“教友？老师……嗯，我猜是老师吧？”

“那地方都不是善类，否则好好的大学生都应该在上晚自习或者在图书馆，谁会去酒吧喝酒？！”莫飞接着说，“本来不关我事，可是那人一杯酒，半杯都泼我上了。”

“所以我看了那男的一。”莫飞靠在安格尔边，人也放松了下来，“那男生可能火气大，见我看他就吼了一嗓，还拿酒杯指着我，于是……”

安格尔早就全面检查过莫飞浑上下的情况，他上的确有不少以前打架留下的伤疤，左边胳膊上有一条寸许长的刀伤很明显，还了几针。

“我那时候经常和几类人发生冲突，那些打架的混混除去，就剩下两。”莫飞说，“一是学校老师，一就是我父母的教友。”

“我赏了他一酒瓶。”莫飞拍拍脑袋的位置。

“什么样的冲突？打架？”安格尔难得了认真的表情来。

“你应该不会惹到教友，但是会惹到老师，而且逃都逃不掉总得碰面。”安格尔往他边一坐，伸双手捧住他脑袋转过来面向自己，“现在开始回忆，把整件事情完完整整地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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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你怎么样？”

安格尔挑眉，“衣服泡汤了，那你第二天怎么办？”

安格尔很老实地摇，莫飞当时讨厌所有人、讨厌所有事情……什么都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