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莫飞。”

莫飞低跟在后边……他不是安格尔的亲人。换句话说，如果今天艾玛不在，安格尔需要手术，他都没法签同意书。他保护不了安格尔，无论是什么时候。

奥斯将那疯铐住，拽着只剩下半条命的人从楼上下来。

“……嗯。”莫飞机械地了，到了安格尔边。安格尔静静躺在那里，莫飞伸手轻轻探了探他的鼻息，确定他有呼，膛还在微微地起伏着……

莫飞陪着安格尔急诊室，医生了一些检查后，说安格尔可能伤到了内脏，要全面检查，而且左手有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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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救护车的笛声响起，还有奥斯叫来的警察，以及听到了消息赶来的申毅等人。

“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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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走上前，“我是他。”

学校里也有医生，赶过来给安格尔检查。

奥斯一句话也不说在那里挨骂，还解释什么，归结底自己的错，而且大错特错，除了害惨安格尔，还害惨了莫飞。莫飞失控将最关心的安格尔成了重伤，莫飞的心里，恐怕比安格尔伤得还重。奥斯那个懊丧啊，他俩本来关系就有些怪，再加上这么一，火上浇油了……

奥斯松了气，就看到莫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边。

艾玛见莫飞的样只能用心碎和憔悴来形容，她也本没想要怪他些什么，毕竟，安格尔受到伤害，最伤心难过的，其实是莫飞。

莫飞愣了愣，低，才发现衣服上，手上都是血。血不是自己的，当然也不是安格尔的，是刚才那个疯的。一想到那个拿着斧失控的疯，莫飞忽然觉得和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区别！一烈的自我厌恶从心底升起，莫飞从来没有，这样讨厌过自己。

艾玛的声音从走廊另一传来，莫飞心又是一，抬看，艾玛急匆匆跑了来，脸刷白。她刚听说安格尔受伤了医院，吓得六神无主，可一看到莫飞的情况，更加纠心了起来。

同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走来，手里拿着检验的一些结果，边问，“谁是安格尔的家人？”

奥斯拉住莫飞，“你照顾安格尔，我去铐住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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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久，一个小护士经过，见莫飞站在正中间，就小声问，“先生，你要不要换件衣服？”

这时，手术室里，一个小护士推着一辆椅走了来。安格尔左手打着石膏，右手托着下，边跟后的护士说，“不用坐椅那么夸张吧，我又没有瘸-

很快，申毅、奥斯还有九逸和齐家兄弟也赶了过来。

莫飞抓着医生问安格尔的手能不能恢复到原来的样，他是画家。

“莫飞。”

“安格尔怎么样？”奥斯问。

医生告诉他骨折应该不会造成这方面的影响，就将莫飞关在了冷冰冰的手术室外面，走廊里寂静无声，莫飞只能听到自己的心声。

奥斯一听那医生说没什么问题，就是可能有局骨折和脑震，上送医应该没生命危险。

“艾玛。”莫飞低声说，“抱歉……”

安格尔被送上了救护车，莫飞跟上，回看到的，正是申毅在严厉地训奥斯，认为他太冒险，带莫飞和安格尔两个非警务人员在无任何支援的情况下从事那么危险的调查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