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哥。”于乐清抬起看着他，目光动了又动，似乎在犹豫什么，片刻之后目光猛地一定，终于下定了决心，“我想求你一件事。”

“乐清啊。”顾宁摸了摸这小孩儿的脑袋，和颜悦地表示，“不是小宁哥不愿意把让给你孵，是你亲哥不让啊。欣和那脾气你也知，如果他知我让你孵了，发起火来，我可不住。”

“我不是想求你让给我孵。”于乐清一气说了自己的请求，“我想求你，让我哥来孵。”

“我哥果然还没和你说过？”于乐清叹了气，双手往床沿一撑，坐在了顾宁旁，“我哥他，曾经差一就是一个孵师了。但是就在他准备参加考试的那个月，爸爸杀了妈妈。”

顾宁赶咳嗽一声，“也不用妄自菲薄。”

顾宁眯起了，继续摸，“乖。”

“等等。”顾宁总算反应过来，“你说欣和？孵？他？”

但要说最让他牵挂的，自然还是当初所下的那第一颗。这当然不仅是因为当时疼得太让人记忆刻，更是因为无论对什么而言，第一次这三个字都是最宝贵的。要说的话，此后所下的每一颗，顾宁都觉得只像是上所掉的一发，但那第一颗，却有那么一瞬间，让顾宁觉得好像是肚里掉的一个孩。

“原来如此。”顾宁看向这小孩的目光变了，“所以你才要自己孵给他看？”

顾宁看了他一，警惕地收好了手中的。

这天早晨，顾宁握着又一颗刚下好的，忽然间就这么多愁善了起来，忍不住唉声叹气。

于乐清撇了撇嘴，“既然你们都不相信我能孵好，那不孵就不孵吧。”

可惜那颗早就被卖掉了，也不知后来是个什么命运。

说起来，时至今日，顾宁下起来已经越来越熟练了。想当初他第一次下，那可是疼得撕心裂肺，险些疼掉他半条命。后来第二次第三次就好多了，总归不会疼得那么惨烈。再又多下几次后，更是连疼都不需要再疼一下，只等着觉到了，伸手往下面一摸，就是一颗。

“咳，你哥他……”

“我也知，其实我本就没有那个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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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最近……”果然，于乐清接着就，“下的都多的吧？”

“小宁哥。”于乐清忽然凑了过去，甜甜地叫了这么一声。

“我没那个天赋，想要成为孵师不知还得糟蹋多少好。”于乐清咬了咬牙，底里燃起的都是斗志，“但是我哥不一样，他是有那个天赋的。”

顾宁一怔，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但于乐清并不准备解释那些旧事，只是抬起来，用定地目光看着顾宁，“从那以后，他就放弃了孵师这条路，但我觉得他不该放弃！我想让他回到他该走的路上！我一直想……可是……”

甚？顾宁差又被吓掉一个：这信息量有大啊！

“是啊，但是没用。”于乐清的神情低落下来，“我哥宁愿看着我糟蹋，也不自己碰那些。后来我开始堵着一气，想着脆我自己去当孵师好了，看到时候他还忍不忍得住……可是-

，第二天就能下一颗圆咕隆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