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还喜他的吧？”

说喜的实在太不客观，应该说特别喜才对，反正小林对小白那儿小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李越见小林不说话，心也明白了，他往后靠了靠。“他对你还算上心的。”

这话林月塘没听懂，只是笑着跟他挥了挥手。

“今天的事儿是我没想周全。”

“话也不能这么说，跟周围人关系好了，咱不图别人什么，最起码人家每天笑脸儿相迎的，咱自己心情也好不是？”

“没开玩笑，他是希望你给他传授业解惑呢。”

“还能怎么样，就是不同意呗。他们就是觉得我没个定儿、想一是一。”

“今天那个开饭馆儿的叫什么来着？”

“人生就那么几十年，我嘛费那个心去讨好我不喜的人？”

“白富。”

之后风平浪静过了几个星期-

“李老师，你心里不也清楚的吗？”

“其实就算是你辞掉了职位，不论什么也还是都有约束，到底是逃不了的。”

“你就真的一儿都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

车厢摇摇晃晃，车厢里面除了司机就只剩下他们了。李越把侧靠在车窗上，额角能觉到车辆的颠簸，林月塘看着他半阖着的样，知他也累了。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李越突然问了他一句。

到是叫我一声儿呀，我这还使劲儿往前走呢。”

李越眯了眯之后不说话了，等要下车的时候他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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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情就这么多，给了你，他就是没份儿了，像那位跟谁都关系好的那，你想想，他实际上对边所有人都没分太多情，看着跟所有人都特好、特铁，实际上谁都没走他心里。”李越用手撑着嗤笑了一声，说完之后他就坐正了打了个哈欠，问了林月塘一句。

“这事儿你在乎，那它就是个事儿，你不在乎，那他就是个。”李越侧扬起垂了垂睑，勾起嘴角脸上神情有些得意。

“小林老师你知吗，我今天听见他说的第一句话我就知这个人特别厉害。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和周围所有人搞好关系，即使不能全好的跟亲兄弟似的，最起码没人会讨厌他。我觉得这人太他妈可怕了。”

林月塘的话没有说下去，但李越也明白他的意思。已经很晚了，车缓缓向前行驶，路灯一束一束地投到车厢里，李越的一张脸明明暗暗的，他拉了拉自己的围脖，转过脸冲着小林笑了。“我不聪明，我要是真聪明就不会说话这么不招人待见啦。”

李越想了会儿没有回答。

林月塘被逗乐了。“不至于吧。”

“我知，但让我当老师我真的受不了，今天就你们班一女生，给她讲题死活不会，我才说了两句她就哭了，他们可都是祖国的朵，我怎么忍心一直去祸祸他们呀。”小林看了李越一。“李老师，你脑聪明不代表所有人都这样呀，你有时候说话是有儿……”

李越笑了。“呦呵，你倒是什么都往自己上揽，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他拍了拍林月塘的肩膀，和他并肩往前走，李越和林月塘一起走的时候会故意放慢一些速度但也不让小林察觉到，两个人上了公车，闲聊的时候又提到了李越想要辞职的事情。

“拿我开玩笑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