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魂般的季扶云任由谢成牵着，回到他们临时驻扎的地方。

谢成听着这刺耳的话，不禁皱起眉，“你……”

季扶云怔怔地盯着谢成的睛，看着里面明显的颓然忽然到一阵气短，他一把握着谢成的胳膊：“对不起！我有不择言，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有疼。”

一扬被一提醒都想起来了，有些失神：“怎么会这样？季哥不会有事吧？我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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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扬看到季扶云的脸吓了一大，“季哥这是怎么了？”

“发病？什么病？”

“你早就想好了对不对？”季扶云低声，神落寞，“从我当初提造船离开的时候你就预料到了今天这一幕，你知我的想法还很幼稚，你也知我们不可能那么顺利离开。”

老王扯了下一扬的衣服：“他发病了吧。”

“我有害怕……”季扶云失声，脆弱得如同一个孩。

“你本就不想离开！”季扶云陡然提了声音，“你本就不想离开这个地方，你和薛林一样，他想权倾天下的皇上，你想自由自在的王，都是一样的……”

帐篷里的谢成看着片刻就陷睡眠的季扶云，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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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成因为先前一番话而产生的难受和芥在季扶云痛苦的神里消失殆尽，他轻轻拍了拍季扶云的脸：“你别想太多，先休息一下好吗？天大的事还有我呢。”

谢成默认。

说着疼，季扶云却捂住了自己的。

季扶云茫然地抬，几近语无次：“我的脑里好吵，好像有东西在里面。我必须要回去，这里一刻我也不想多呆……”

“有谢成在那呢，要你什么心。”老王拉住一扬，但他忧虑的神却卖了他看似平静的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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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在森林里遇到蚁那次吗，还有季小给我们找药时，对了，还有一次他差死掉，脸和现在是一样一样的，这不是病是什么？”

季扶云说他觉脑里有东西可能只是随一说，谢成却不得不认真考虑这句话。他很快想到了季扶云曾和他说过-

“你到底怎么了？”谢成见季扶云的脸逐渐苍白，冷汗大颗大颗落下。

他当然不是在逗趣谢成，他觉一阵阵疼的时候又十分憋闷，沉重的气涌他的，却找不到可以发的地方，于是越来越撑，越来越难受，压迫得他的神经挤压到一起，连神智都不再清明，甚至说了指责谢成的话，明明谢成什么错也没有，说的都是实话，可季扶云就是忍不住想要迁怒在他上。

“是，一开始我是有不舍得。”谢成坦然承认，神却有些失望，“可是现在，你还觉得我是那样想的吗？”

“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陪我玩？”季扶云自嘲一笑，“因为我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所以你索让我撞南墙撞到清醒？”

这可怕的失控让季扶云觉得莫名惊惶，也让谢成察觉到不对劲，隐隐不安。

谢成摇摇，将季扶云送到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