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眨了眨，竖着大拇指笑眯眯地说：“师父见！”其实他心里还是动的，有这么一位自作多情的老朋友……真不错呵。

只可惜英杰大会对于玄真人来讲是值得怀念的人生历练，对莫成渊来说却是一场令他伤痛的大劫难，所以当他叛离正之后，就再不愿去回想英杰大会前后发生的事了，无论是令人痛苦的恩怨情仇还是值得铭记的血故事都被他一同封存在了脑海，自然包括了玄这个路人甲。

怪凌总跟玄作对了，其实凌也担心会被掌门人“秋后算账”吧。想到这里，清和不禁暗暗腹诽：英杰大会虽然很锻炼人，但玄分明就是只长了实力没长脑——仍旧是当年的那个脾气暴躁的傻！

清和终于将玄跟他记忆里的一个模糊人影对上号了，但他已经彻底忘却了玄的原名，只记得那人是他们队伍中最易冲动的小，被他暗整了很多次都全没察觉的傻瓜一个——想不到养了他二十多年的师父居然就是当年的那个傻瓜，形象完全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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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人兀自抖着眉说：“还有凝光宗的灭门，无论正各派对那件事怎生评说，为师一直都相信他必然是有不得不杀的理由。况且我还知凝光宗的门人弟其实并未死绝，当年他只是杀了一分层而已，很多不知内情的低阶弟都被他放走了，他本就没-

事实上玄的行为反倒削弱了清和心中的沉重：因为那一届英杰大会正是莫成渊叛凝光宗的源所在，也就是为了一个“送死的名额”，他的凡俗亲人们全被他的同门师兄弟给杀了个光——不是每个门派都能到公正严明的，“选人送死”的黑幕实在是太多了……腐朽的凝光宗了莫成渊这个大，也将整个门派送上了绝路。

“师父把莫尊者当成了老朋友，那么倘若有一天你们俩因为正分歧而不得不敌对……又该怎么办呢？”清和斟酌着语气，好奇问：“弟之前也听过不少关于莫尊者的传言，世人大多说他晴反复、杀人不眨，似乎跟师父您所说的不大一样吧？”

再然后，玄真人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他们堆并肩作战的细节，毫无节地把他自己形容得英勇无比，得眉都翘起来了——所幸他非但没有抢夺莫成渊的功劳，反而将他的“老朋友”也给嘘得天上有地下无、本事一等一的……清和听得啼笑皆非，也就不跟他亲的师父多作计较了。

想来这也就是奇妙的因果循环了，从前的莫成渊救过玄、也救过队伍里的其他人多次，于是如今的清和就成了玄视若亲的宝贝徒弟……他们两人都是在英杰大会里完成了蜕变，更拥有一段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宝贵回忆，也难怪玄会把莫成渊当作老朋友了。

玄真人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拍了拍清和的，哼哼着说：“谣言都是不可信的，为师说的才是真相，懂不懂？莫尊者是个很讲义气的人，你不要听外面的人胡说八！还有，去他娘的正分歧，你以为正两为什么能平静这么久？就是因为我不想跟他打，他也不想跟我打……我们俩不闹，看谁还敢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