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给了。我拿到了想要的好，『大人』授权我调查那些失踪案了。觉得开心的话，下次请我吃饭。别小气吧啦的，大师，多坍台*1。”

“够了。”非但够了，照玄明一贯的价格表，还有的找。怎么从来没人跟她说过，行家的收费标准是这样的？她还觉得要多了，没想到不及旁人一个零，零！情这些年，她都是在义务劳动。“你的助手费用要给你。”

“不……不会啊。那个……”

三十岁只有暗恋过往没有恋经历的玄明大师的心快要来了。对关世云示好被骂，对咨询师表白被拒，她都可以

』若不迁怒你，觉得你少收是为了让他欠人情，你要不要他这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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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风怪！啊……救命……”

“蚊大师。”

许唯故意在她的耳边说了个数字，还了气。玄明一个激灵，“那么多！”

玄明的表情生动，略略有些夸张，很难说她是故意这样还是就是这样。许唯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化解尴尬的办法，最好的办法应该是坦诚自己的受，她想同玄明说，这个吻，只是她想要吻她。但玄明没有容许她说下去，“你放心，我不会同别人说你有冰恋的嗜好。”说罢，还假装用拉链封住自己的嘴。表示自己守如瓶，亦代表了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哼。”

“就是嘛，我就说怎么你也是……21世纪了，这样的事情很寻常……其实我之前有个男朋友，刚分手不久。”

“这还差不多。”玄明如此受教，许唯倍满意，“以后谈生意这事情，还是让给a小吧。搞不定呢，我就客串一下你的助手。别自己去说，笨死了。”

“好啦，我知了。我只是说说，你要我请吃，我肯定会请的嘛。”

“吵死了。”不知在哪个时刻，也许是打电话的时候，是初见时，或是下午那西北风，也有可能是此时安宁的四下无人。是玄明挑眉着恼的样太可，或是上蹿下的样太稽，许唯不知。她只知玄明的嘴一张一合的似是引诱，她忽然有些失神，待她意识到自己正侧压着玄明，亲吻她的嘴时，被亲的大师像是吓傻了，睁着睛看着她，她第一次发现她的睛还能瞪那么大。“咳咳，果然这样你才会闭嘴啊。”许唯觉得自己一定是中邪了。

“够付帮我忙的帐了吧？”

玄明的羞涩立时有了恼意，“你别告诉我你觉得我和你前男友很像。”

“那个……”

“你只是恋尸癖。”玄明突然说：“你喜穿寿衣的……尸。啊，天呐。”

“命理师不会那么落伍觉得只有男女才是正，女女不行吧？”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上了许唯的车，玄明系好安全带，就听到许唯说：“对了，帮我活的时候，换件正常的衣服，没有的话我买给你。别成天穿这寿衣，难看死了。”看着玄明这绸缎，许唯恨不得当场撕了。这是要练什么大法呢还是要练什么功呢？亏她还有理了，工作服？小脚老太婆似的。

“这是表达友情的吻，你也说过我们有情，嗯。”

寿衣？寿衣！这臭警察死女人把她堂堂玄明大师的工作服称为寿衣。“喂！”

“怎么会……我的意思是，我没有预谋，我只是……”许唯也觉得慌，她到底了什么啊。就在刚才，她吻了即将合作的伙伴，非但吻了，她还想加这个吻。之后，她想拉开这人的寿衣——不，工作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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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

“……呃，算了。”玄明哪里会想到那许多弯弯，听许唯这么一解释，还真是横也不好竖也不好，不怎么别人都有想法。照这么说，还是多收钱比较划算。“那你收了多少？”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