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答非所问的玄明，有些无力。

又是这句喜异，玄明不明白，为什么宋嘉言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到这一。她没有想要怎么样，更没有怎么样。她还能画个小人下个咒让别人喜她？如果能这么，她早就对关世云了，还有她宋嘉言什么事？

术法可以迷惑人心，但无法纵人心。术法可以让人意情迷，短暂的，但无法使一个人上另一个人。

如此简单的理宋嘉言都不明白。玄明有些失望。宋嘉言和关世云一样，认定了什么事情，就不理不顾，完全不在意别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失望之余，玄明觉得委屈。她不想再搭理这些自以为理智的人了。

“我没有对你什么，也不能对你什么，无论什么都是无效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罢，由得你。那个男人，危险。我言尽于此。”

走咨询室，玄明的心涌动着惆怅，在这个寒凉的初冬之夜显然尤为黯然。

再一次的，她觉得自己像是被诅咒了。

☆、第三十二章边的失踪

“你的边有过突然消失的人吗？”许唯再次造访，闭不谈上一次在她车上发生的任何事情，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没有吻过玄明，玄明也没有逃走。她在约定时间拜访明明堂，对上换去工作服，穿着灰拉链薄绒衫的玄明，中闪过一丝喜意，随即严肃地抛这个问题。

传说国内一年失踪人近60万，知乎和天涯都有“说一说边忽然消失的人”，有灵异古怪，有悲伤凄凉，有荒诞稽……消失的缘由千奇百怪，消失后亦是喜怒哀乐皆有。对于许多有失踪人的家而言，怕的不是面对死亡的消息而是一个接一个的消息。今儿路上见到个相似的人，明儿挖一相似的尸，许多家希望能早早有个了断。是生是死，总该有个说法。

然而世事，通常是没有说法的。

有些家希望没有噩耗，对于长时间的失踪人而言，有消息意味着坏消息。

“我有一个姨妈，在我十二岁那年失踪。那天，她和姨夫、我哥一起到我家吃饭，本来说好他们一家三一同过来，但是那天，她单位里有事，要晚一些才能走。姨夫接了我哥先到。算算时间，姨夫在我家打了电话给姨妈。姨妈说，她在停车。停车的地方就在我家当时的小区里，步行至我家不过五分钟。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我和哥哥去找她，没有见到人，姨夫去找她，我们全家都去找她，警察也去找，没有人找到……姨妈至此再也没有现过，而她的车确是停在小区里。她的随品没有少，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是去了什么地方。”

“我姨妈，还是个警察呢。排查了她当时跟的案，侦破后没有发现与她的失踪有关。”

“那时候我以为是特例，后来才发现，原来失踪是如此普遍。比起别的原因，我宁愿姨妈是自愿消失的。宁愿她厌倦了现在的生活，改换面，另一个自己。”

明明问的是玄明，许唯却讲了关于自己的故事。说到最后，那张笑脸里闪着怎么也藏不住的难过，就连那双锐的睛里，都开始起来。玄明没有说话，脸上带着常被玩世不恭掩藏的悲悯，伸手，覆在许唯指节分明的手上。

许唯一怔，回过神来了手，“嘛，揩我油，占我便宜。”

“你那么瘦，哪里有油。”

“你才受！”

“好吧，你不瘦，你是健康……”玄明奇的好脾气，分外谅被人看到弱一面后就突发傲病的许警官。

“笨。”许唯瞥她一，但嘴角是上扬着的，“怎么换了你的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