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笑澜未显愠，“师是不同的。想必玄明大师你一早便看杨乐平的不同吧，不瞒你说，她亦是隋朝来客，大隋的乐平公主杨丽华，也是我的妻。”

杨笑澜：“没有。慈悲心与离心是桃与衿的心血，佛心是师的设立罗与佛像，野心……野心在蜀地的一座……中，是一尊黄金面，事关我在意之人的生死，故而，当时我没有取走面。后来，我被陛下——杨派往西藏派送天竺僧人的设立罗，在女国，桃和衿得知，没有黄金面，我也能回到现代。杨受人挑唆，使我为独孤皇后陪葬，本来我们已挖了一条密，谁知他们来接应我时，才发现给人设下了结界，无法破解。兄长、袁世兄和桃、衿无奈之下，才将我送回这里。”

“我不明白，你明明就是个小姑娘，怎么能假装男人，还装了那么多年？”

“上次那个有着浩然正气的小姑娘？”玄明一转念就想到了这个人。

说到尉迟炽繁，杨笑澜看向关世云，两人面上同时显凄哀之，只是关世云挣扎后怒目对着杨笑澜。杨笑澜苦笑，“尉迟炽繁是世云师的亲妹妹，她……她是我此生遇上最好的人，我无法想象若是没有她，我如何熬过在隋朝的开几年。”

终日里着面，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事情，玄明心里有了几分同情。“那袁世兄又是谁？你们一个两个都那么神奇，都是那个毗卢遮那师傅的弟？”

“那个，什么神思先不说，你说的以印记为凭是什么意思？”玄明格外在意那个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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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明看看关世云嗯了一声，原来还是隋朝老鬼，失敬失敬。“那四颗心与你什么关系？”

“袁世兄名唤袁守诚，是袁天罡的叔叔。他不是师傅的弟。他、兄长、世云师，我们都是世代相传的佛门护法，以印记为凭。蜀地里的从启，是蜀王，也是某一代的佛门护法阿修罗王，啊，他说他们那时没有灵魂一说，而他是一缕神思。”

杨笑澜看一默不作声的关世云，见她没有异议，便直接说：“我只知佛门护法与蚩尤、炎帝的争斗有关，不知为何传到后世变成了救世。所谓佛门护法的印记，每人各有不同。兄长以闪电为印，意为因陀罗；袁世兄以龙为印记，意为那伽；我的是太纹印记，阿修罗王；世云师以云为印记，意为乾达婆。”

“这一代的因陀罗另有其人。”关世云。

“师傅说，有缘人得到四颗心，便能得到大日如来净世咒，将这世界彻底改变。”

“你得到了净世咒？”净世咒，好耳熟的名字。听起来就像是要毁天灭地一番。

“救世？拯救世界的那个救世？”玄明听到这个词，没来由的就想笑。

“皇后殿下赠我一青铜面遮面，除却在家人跟前，我从不曾取下。”杨笑澜抬手摸上已是空空如野的脸颊，对那面的，竟也有丝丝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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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明奇怪地看向关世云，似有所悟。

“我记得那是开皇四年的天，一觉醒来我就置于荒郊之中，有人将我打扮妥当，送至上国府，那是我的兄长，杨素。他知我是跨越时空来的，就和世云师一样，她到现代，我去隋朝。兄长让我了他四弟杨宁的份，安心他杨家人上阵杀敌冲锋陷阵，比让一个小姑娘扮男人更可笑的是他还说我的到来和救世有关。”

些狗倒灶的情//事，倒也不必一一说了。”

杨笑澜瞥她一，止住了她的笑，“正是那个救世，你觉得可笑，我又何尝不是。世云师对这一可是信无疑的。去一遭来一遭，我都不知与救世有何关联。毗卢遮那师傅说，这事关四件事，离心、慈悲心、野心和佛心，说是事，实则是人，还是与我至亲之人。野心之从文、离心之冼朝、慈悲心之衿、佛心之尉迟炽繁，我的师……”

“呵。”关世云依旧冷笑，“没有她，你还有你的公主，皇后和我两个好徒弟呢。你这样说，让她们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