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说个明白，不就不，上别人就上别人，没有什么大不了。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说，让人猜啊猜的又算什么？“电话在哪里，你打还是我打？”

还没决定谁打这个电话，方从文的电话来了。

顾然直接下了接通键，喂的一声，气势汹汹，很有些问罪的意思。

那边立刻觉察不对劲来，上问：“宁宁怎么了？”不是不着急的。

顾然冷冷：“托您的福。伤心着呢……”她还待痛诉一顿，关宁就把手机抢了过去。

“从文？”带着哭腔的声音，一听便知。

方从文在电话那长叹，“关宁，我们谈谈。今天下课之后我来接你。”

没有心思上课，但从文不愿她逃课，关宁了鼻，说好。挂了电话，想必是料想到方从文会说些什么，关宁反而起来。“学，我们去吃饭吧，还要去洗店呢。”

那个下午，关宁老老实实地坐在教室里，竖起耳朵，试图认真听讲，但无论她怎么努力，心思都游在不知多少光年外的星球上。从文要和她分手了呢。她恐惧，悲伤，着急得像一团捆扎在一起的仙人球。但是，她无能为力。

下课后，方从文没有把关宁带回家里，她在学校附近寻了个安静的咖啡店，她提议过两人去吃饭，关宁说，她吃不下。两人坐定，关宁一直没有说话，她静静等待着方从文的宣判，等待着她迷恋的吐这世上最残忍的话。曾经，啊，不，不过几天之前，她还听她说了世上最甜的情话，她还用她的送她上了天堂。

方从文一脸疲惫，看着好整以暇的关宁安静中带着绝望，心如刀绞。要结束这段关系对她而言并非易事。在她近四十年的人生中，虽说有过几段旖旎往事，但她从没有像关宁这样过别人，任何一个人。甚至可以说，这情，她只在关宁上验过。下，她也是着她的，全心的着。她拒绝关宁见面的要求，是因为她完全无法抗拒这个少女，神也好，气味也好。她的一个动作，一个笑容，一个声音，都会激起她的无限。可是，无论她怎么恋着这个少女，她生了她这个事实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她。每一次的心动，每一次情//的萌发，都像是在她心上剜了一刀。

她只能艰难地对她说，“对不起。”

“我不想听对不起，你也没有对不起我，我只想知为什么。”

想过无数个理由，都不忍心对这个认真的女孩说，无论是真相还是谎话。“请你别问，没有理由。”

“可是我要知，从文，到底为什么。你不能让我不明不白。这个世界有什么事情是没有理由的？万事都有因果。怎么会没有理由。”

挣扎许久，方从文觉得自己再不说些什么，怕是再也持不下去了，她听到自己说：“就当是不了。”

“哦，这样。我想也是。”关宁的脸上掠过一丝残忍的笑意。一场恋终不过是一场梦。纵然她仍旧不解，但方从文的痛苦她看在里。是什么原因，让她痛苦如斯却又不惜为之隐瞒。“如果没有别的要说，我就先走了，还有作业要。”走咖啡店后，关宁没有直接回学校，她站在咖啡店旁的小堂里，心中有万千咆哮，最终只能化为呜咽。

一会儿，方从文从咖啡店走来，神情黯然，像是一下老了好几岁。她拨一个电话和对方说了几句后才开车离开。与此同时，关宁拦下一辆租车，跟了上去。

方从文的车行线路并不是回家的线路，跟着跟着，关宁预自己会见到真相。以从文的专业态度，自己在这么个状态下不会去见与工作相关的人。从文独来独往，没有那所谓的闺，自然更不存在可以诉苦的对象。这些年来，方从文就这样孑然一生，想到这一，关宁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