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当关宁意识到自己无能为力时，有些茫然。她比同龄人更懂得许多理，她无法用自己的去要求方从文她。她甚至害怕自己会给本就疲惫的方从文带去更多的压力。明白得越多，越是无助，宛如坠虚空之中，无所凭借，无所攀援，要掉往何，她不晓得，她只知自己在不停地下坠，下坠，仿佛没有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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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宁还没到家，云锦就已经从方从文听说了关宁知情的消息。关岩没有忽

方从文没有作声，她的痛苦不亚于关宁。知是一回事，是否介意是另一回事。关宁没有她的验，她对着面前的人，无法不想起自己是如何怀胎，如何将她生下的。

样想，也不会这样想。”

“我和我妈像吗？”关宁小心翼翼地看着方从文，不想错过她面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没有。”方从文喝了一咖啡，第一次发现拿铁也有些发苦，“关宁，你到底想说什么。”

“啊……原来你也知。那么，我和我妈像么？”

“我以为你把我当作我妈，我以为你喜的是我妈——你的邻居。”

说完这些，关宁并不觉得快意，反而消沉地靠在沙发上，似是用光了所有的力气。“我不知要怎么。从文，我你，我想你，但这一并不足以作为让你别离开我的理由。”她无法左右方从文的决定，就像她无法对父母的决定抗议一样。抗议之后，她还是需要遵从父母的决定，因为他们总是有一个理由——『为她好』，她亦无法否认这一，他们确确实实为了她好，为她了许多。和同伴比起来，云锦和关岩开明、关心地无可挑剔。

“我也觉得，可是谁让你前脚跟我分手，后脚就跟我妈约会去了呢，她还安你。哦，今天我们见面，想必你也跟我妈报备过了吧。你看，由不得我不想，我们的事情同她有什么关系。”

“呵，原来，我真是什么都不了。”关宁嘴角弯着笑容，里着泪。“明明你都知，我和你没有任何亲缘关系，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我和你，是两个独立的个。”

“对不起，我想我没有办法再继续对话，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下次……如果还有下次的话。”关宁起招来服务员。

“呵……你这是……荒唐。”

“关宁……”一经提醒，方从文便差不多了解了事情的全貌，包括那天关宁的那通电话。方从文发现，前生着气的少女比她想象得要聪明许多，还能够隐忍。她不觉得自己在二十岁的时候，能看着母亲安恋人而不动声。

这一次方从文没有明白关宁的意思，想了想说：“你是你父母的女儿，完全遗传自他们。我只是作为一个容一个中介生了你，并没有……”

“所以……”关宁了气，问：“所以，只是因为这个？”

“你们行事鬼祟由不得我不这样想，而且当初，你和我妈的关系不错，我爸也有过这样的想法。”毫不犹豫的，关宁就把她亲爹给卖了。

“唔，改天再谈。”

“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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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有没有像到，看到我联想到我妈的程度？”

察觉关宁言语里的戾气，方从文皱了皱眉，“像，但没有像到看到你就想到你母亲的那程度。”

方从文说：“我来付钱就好。你路上小心。过几天我们再谈。有一请你务必知悉，我对你母亲没有别的想法，除了我着她的女儿这一让我对她略有歉意。”

只是？这个事实已经让她疲惫不堪。“你以为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