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我们。我们连自己都救不了，还谈什么救世，不觉得太可笑嘛。一伙人来来去去，盲目而可笑。”

“啪。”一个结结实实的掌。

玄明还来不及附和杨笑澜的话，就看见关世云请杨笑澜吃了一记耳光。完之后，关世云的手掌蜷曲，有些颤抖，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被她气的。

杨笑澜所提到的痛苦，玄明也有。有一段时间她每天都在问自己，为什么是我，后来她想了答案。可知答案比不知更糟。因为所以，只是如此。

关世云没有这样的经历，救世之任是她的荣耀与理想。她的过去，她所有的努力，她为之付的一切如今都被杨笑澜彻彻底底地否认了。盛怒之下，她打了她一掌。

杨笑澜却未曾屈服，她嘴角带血，依旧不屑。

“你们这是什么？”从房中来的云锦和方从文见到客厅内的剑弩张均觉错愕。

在关宁的房里，方从文没有与饮泣的云锦多言，她看着关宁的书架，想象着她捧着书、翻着书的样。在她家里，两人常常各执一书，觉得有趣了，便会说来分享，说着说着又难以控制地亲起来。

如今……她如何能控制自己的叹息。

书架上果然有好几本自己的书，关宁说过想要她的签名。她在每本书的扉页上都写了“delicatedtomybeloved.”

“抱歉，我没有留意就写了。”方从文对注意到她的云锦说。写完才觉得不对，如今写这些要什么，凭添伤。

“没有关系，她看到了也就看到了，毕竟……”云锦去泪，她对自己的女儿倒是真的有情。“从文，我也不知如何是好，之前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请你不要怪我。老的话，不要理他。他一向不讲理，又不喜我没生个儿，对我们没撒气，倒晓得欺负你。”

“没事。”方从文，“这些我都不在意。”

“从文，我和关岩商量过了，你和宁宁的事情，我们不。女儿长大了，主意大得很，只要她平安，其他的我们都不了。”

“她会平安的。”

☆、第四十六章太纹戒指

云锦和方从文一起从关宁的房间里走来，原先坐着的人，除了关宁外统统站着，从她们的姿态来看，算不得友好，倒像是在争执些什么。云锦的合理猜测是，关世云作为关宁的小孃孃想让杨笑澜帮助关宁，而杨笑澜与杨乐平有自己的考量没有答应。但是玄明的肢语言却是和杨笑澜站在一条战线，对关世云不满，而玄明分明和关宁亲近。

“阿，我们都想帮宁宁。既然有一魂要先取，我们就先取那一魂，到时候看看玄明是否有更稳妥的法给笑澜引渡魂魄。你看这样如何？”杨乐平代替杨笑澜说了决定。她们都想关宁好，但是事关重大，无法立刻承诺。

没有断然拒绝，云锦已是千恩万谢。说穿了她们并没有帮助关宁的义务，如今仍有希望，已是难能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