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声你们你们，方从文觉得自己也是你们中的一员。

关大爷听了这话更是生气，摔筷又想动手，给施秀明喝止了。

云锦抱住气得发抖的关宁，让她不要冲动。“宁宁，妈妈没有这样想。”

关宁说，“我知，妈妈，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关大爷狠狠骂了一通自己儿后对孙女说，“分手是你自己的决定。不要赖别人。”

这话又炸得关宁双脚：“我决定？我决定过什么？我有什么资格决定。像我这随时随地都会翘辫的人，哪里什么决定。都是你们的决定，你的，的，爸爸的，妈妈的，从文的。都是你们在决定，你们几时问过我的决定？几时想知我的决定。我能说什么？除了尊重你们的决定，你们为我好的决定，我还能说什么！”

话很伤人，却是积压已久的大实话。说完之后，关宁一再跟父母歉，她明白他们一直对她很好，她很激，很欣，可能是她自己不知足。

但终究意难平。

云锦坦言她的伤心，但又对女儿表示理解。“她一向有礼貌，从来没有在家大喊大叫过。从前我不担心，可是现在……我没想到她也是有怨气的。”

关宁从来只是不想别人担心，只是为了让家里人都太太平平，只是为了让从文安心。

方从文很难过，尤其在看到关宁这样的笑容之后。从某意义上来说，关宁没有错，就像分开是方从文的决定，关宁能的只是尊重。

“关宁，你别这样。”一开，声音是捺后的黯哑。

方从文忽然止步，关宁没有留神，差撞到她的上，但就是这样一个距离，已足够她闻到她上的气味，依旧令人心动。

“那么，我要怎么样呢？从文，你希望我怎么样？”作别小伙伴，两人站到一树荫下，关宁收拢了笑容，抿着嘴，皱着眉。

“我希望你好好的，像从前那样开开心心。可是我想没有用，要你也想才行。”

呵，关宁笑了笑，“我也希望如此。但是我想有用吗？我想要抱抱你，想每天都看到你，我想你不要走，有用吗？从文，这话你说得一没错，我想没有用，得要你也想才行。”

……

“你还小，以后会遇上很多人，很多人。少年人的情，过一阵就过去了。”

“是啊，就像小玩意，夏天过去了，情过去了，或者冬天过去了，情过去了。你既然那么清楚，就不用担心我，如你所说，很快就过去了。”关宁梗着脖，难得的叛逆与桀骜。

方从文却觉得这样的她很可，有着温顺一面截然不同的趣味。“上次回家是因为我提了？”语气不自觉地温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