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宁更早看见方从文，直到此时她才冒影来。

“不是我。”对着怒目以对的关宁，玄明连忙否认。既然答应关宁不告诉她妈，她一定会遵守约定，除了同行的人和许唯她只将她们发的行程告诉关世云和方从文。至于关世云和方从文会不会告诉云锦，就不是她考虑的问题了。

“你不用怪玄明，她没有告诉我。”云锦很晓得关宁的想法，“她是你的帮凶。现在都有人帮你离家走了，好得很。”

“妈，我没有离家走……”

“哼，那你这算是什么？私奔？”

关宁看了看笑的方从文，“我有那么好的爹妈，嘛要私奔……”

“哼，就是我们太好了。一早你们班主任就打电话到家里来，问你得了什么病，是不是很严重。啊哟，我女儿得了什么严重得了不起的病我这个娘的不晓得，你同学倒是都知还替你请假呢。”

关宁笑几声。“班主任怎么那么烦，才请假就来问东问西。那你怎么说？”

“我怎么知你说你得了什么病，只说医生待要好好休息，一星期不够的话两星期，看检查结果。”说着，云锦笑了笑，“你们班主任倒是给你找了个理由，一定是学习压力太大造成的。呵呵呵。”

“妈你真是聪明……”

“少来，关宁，这事情你爸也很生气。我们商量过了，一致决定取消你两个月零钱。我会关照从文和玄明都不许给你钱的。”

“妈……”

“自己在外面多加小心，别给别人添麻烦。等你回来再找你算账。现在把电话给从文。”

前一句还是剑弩张，后一句态度倒是和缓起来。

关宁把电话还给方从文，轻轻了她手，视线便再也没从她上挪开过。

玄明问她云锦怎么说。她也是看着方从文说，母亲不给她零钱，让玄明和从文也别救济她。

玄明嘿嘿笑，云锦到底是云锦，说是惩罚，无伤大雅，只要云锦不迁怒于她，下次还给她薄荷糕就好。

末了，杨笑澜和杨乐平回来，见到方从文不显半分惊讶，态度自然得好像预先知她会现。

广播通知她们的航班可以登机，玄明知情识趣地和方从文换了座位。

在飞机上坐定，关宁才问了一个问题：“你怎么来了？”

方从文看着她的睛，直望到底的情和期盼。她知自己的现意味着什么，她想听她说，她也想告诉她。她凑到关宁的耳边，轻声：“我也不甘心，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