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线之前，她留下这样的建议。

收回恍惚的注视，恢复一贯的冷然，关世云心。还真是个老妖妇。

靠着方从文，关宁似睡未睡，清清楚楚听到两个电话接通的声音。她在心里嘀咕，夜不睡打这个电话，要么是记挂安危，要么就是讨债。打给玄明的一定是许警官，她们在谈恋，那打给小孃孃的又是谁呢？难真是讨债？不。小孃孃的话虽不多，但这嗯嗯噢噢的语气，弱弱，她几时听她这么说过话？

随着关宁的一魂归位，事情妥善解决，大伙儿没有再游玩的心思，当晚回到酒店就商定好订了第二天下午回去的机票。

许唯一直说要去机场接玄明，玄明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接人的方式。飞机落地，取了托运的行李，刚走到，大伙儿就见到了许唯带着一个同事，直直地走到方从文跟前。

“终于等到你回来了，方女士，有一桩案想请你回去协助调查。”许唯瞥了玄明一，就盯牢方从文，用一不容拒绝的语气说。

“施梧？我已经把自己知的都告诉你们了。”方从文皱起眉，不解地看向一脸严肃的许唯，直觉并不是因为施梧，但她想不到会和谁有关。

余光扫到面不满的同行者，玄明面无表情站在一旁。许唯暗叹一声问方从文。“六天前，晚上八你在哪里？”

“六天前？”

“就是你开始这次旅行的前一天晚上。”

“有个老同学发消息给我一定让我去她家，钱索索，她在短信里说，她似乎发现了什么。但是我去她家里时，家里没有人，电话联系不上。我等了大约半小时才离开，之后一直在家直到早上门。”回忆起那天莫名其妙的短信，方从文也觉得奇怪，转念间她忽然明白过来。“案和钱索索有关？她怎么了？”

“她死了。所以需要请你回去协助调查。”不打算解释，却还是用这样一方式解释。

方从文当即答应。她关照神张的关宁先回家和母亲报平安，不要再惹云锦生气。

关宁瞪了玄明一，着怪责，她觉得她分明是知的。

“晚上电话联系，我去去就回。”方从文再一次待。“只是协助调查而已。”像是怕玄明难，走前还对玄明笑笑表示不在意。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原本开心的事情变得有些异样。

许唯带走方从文后。关世云、杨笑澜、关宁个个斜着睛看玄明，像看一个告密者，卖者。

起初玄明没有作声，一脸无须解释这事情与我无关的淡漠，直到上了地铁，她才叹气扯着关宁说：“许唯没有告诉我，只是在我们发那天早上问过方从文有无异样表现，我说没有。工作的事情，原则上别人不提我不问，你也知这事情很。许唯不会冤枉人，而且……”

“而且许警官等了几天才联系方从文，没有影响我们的行程，已经十分通情达理，你说是不是？”关世云搂着关宁的肩，将玄明未尽之意明，居然没有半讽刺玄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