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那么……”玄明满怀期待，眨着睛看她，非要她亲说好。

“许警官，你是不是害怕一个人住？”玄明沉默一秒，问，调侃里倒也有三分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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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唯一愣，微弯的嘴角收拢了笑意，“什么意思？”

每次？许唯眉开笑，“算你乖巧。下次去我家吧？”

玄明也是一愣，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会让许唯的反应如此之大。“你不兴？那我不问了。”说完她起收拾桌。

“刘聪，我没有不兴。告诉我，为什么会这么问？”许唯接过杯，喝了一，扯扯玄明的衣角，柔声。

“噗，你不会笨得说不用，照标准收费吧？”

许唯笑倒在她怀里。“诶，刘聪，以后我们不会都在你办公室里吧？虽说这是里间，可是你以后见客的时候，会不会想非非，开个小差？那我岂不是a嘴里那个小妖？”

“之后就是我的直觉，你手那么好，那么，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似乎害怕一个人住。”

“字面意思。”

“别急，亲的，我们还有大把时光。”玄明用一夸张的译制片语气说。

“唔，继续。”

听到这里，许唯浅笑。“我在国外受训过一段时间，办案也需要全国各地跑，并不比你正常什么。”

“像我们这样的年纪，如果有条件都会尽量搬来自己住，和父母住一起生活有照应，但难免会有许多麻烦事。我是不放心母亲一个人，但时不时的还要个差或是在明明堂歇气。而你，生活比我正常许多。”

“哦？客人有没有察觉？”

唯难掩笑容，“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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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直，许唯认真看她一，表现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张。

“但是我总觉得，这个原因并不足以成为你始终和父母一起住的原因。还有你表哥，他不是一个人住也不是和他爸一起，而是住在你家。这一也有些不太寻常。就算是在他母亲，也就是你姨妈失踪之后长期受你家的照顾，也不至于住到现在，对吧？”

“他们才不会问你这些。”许唯想了一想，“你家也不适合。每次见到刘半仙，我总是怕她我生孩，或是让我你生孩。一想到你妈在墙外，我和你在床上……”许唯捂住脸，真是难以言喻的可怕。

“客人可是很注意观察人脸的，他以为他的事情很难办、很棘手，连连说可以加钱。”

“怎么会。”玄明自得地笑，“自从有了你的尊尊教导，每次我都勉为其难地答应，有些真的麻烦，还会继续犹豫一下。有些客人会说，钱不是问题。”

“那么你个。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方才因为限制，似乎还不够尽兴，现在吃饱喝足又洗去一天的疲劳，可以，更。

“不是以后，是已经。”

待她重新泡茶过来，许唯站在落地窗边，窗帘被拉至两侧，这是她第一次在夜晚看明明堂外的街景。从这里能看到城市里最寻常的一面，生活着的一角。

“去你家？见到你父母你表哥不是很尴尬。万一他们问我的来意，我是说秉烛夜谈还是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