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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宋嘉言问道。从意识到自己被男友楚安囚禁之后,她一直试图保持冷静,不断地和楚安对话,想要寻找到一个突破口。她不晓得楚安到底要做什么,她只记得玄明曾警告过她,这个英俊的、近乎完美的男人很危险。当时她一笑了之,觉得那个神经兮兮、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的来访者很可笑,正如现在她觉得自己很可笑一样。
“为什么?你的命理师会告诉你,这就是命运之所以被称作命运的原因,即是没有原因。”楚安也笑。
“不,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安笑得越像往常那样温柔,宋嘉言越是绝望。在这样正常又那么不正常的楚安面前,她似乎注定只有一条死路。但,怎么死是另一个问题。是屈辱的被几经折磨残忍虐杀,还是痛痛快快地死去?她希望就算是要死,也能不那么痛苦。甚至,她仍旧存有一丝天真的侥幸,或者说可称之为走投无路的异想天开,那个叫玄明的家伙能对她的处境有一点感应,从天而降,救她。带着绝望的期盼,她努力和楚安周旋,利用她的专业知识。
“我喜欢你的头发,尽管她不是这世上最美的最让我心动的头发。曾经,有个女人,她的头发很美,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最美的,那样柔软,可是她为什么剪掉了呢。”想到那头发,楚安露出缅怀之色,“还是你想问,为什么我喜欢美丽的头发,就要把它们占为己有?”
摸摸宋嘉言的头,楚安又笑:“这个原因,你们不是有专门的论述么?可能是遗传,先天基因如此,也可能是原生家庭造成的,谁知道呢。我觉得可能基因的缘故多一些,毕竟……这么多年过去,无论我变成谁,这一点永恒不变。”
“我想你觉得那个人的头发最美,只是因为她剪掉了。”如果早知会有如今一幕,宋嘉言毫不犹豫会把自己的头发全都剃光。
楚安思考了一下,说道:“不完全对。也曾经有个女人剪了我中意的头发送人,我一点儿没觉得那头发最美,反而很生气。”
“可能重点在于她送了人。”
楚安失笑,“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和他谈论这些,宋嘉言勇气可嘉,虽说这一点无助于变更既定的命运。他从不吝啬于赞美,当下,他赞美宋嘉言。
宋嘉言却觉得十分讽刺,如果自己有他所赞美的十分之一,想必当初就会听进玄明的警告。危险,不是好人,不安好心。全都给她丢在脑后,她还认为玄明无聊幼稚。那个在警局遇到的女人,也曾告诫过她,她的朋友曾和楚安在一起,之后便失了踪。呵,所以自己会变成失踪人口么?有人失踪多年依旧被人牵记、找寻,自己呢?除却家人,会有人像那个女人找她朋友那样找她吗?
“之前你去警局协助调查的那个案子,是你做的?”
提到施梧,楚安有些厌烦,翻找东西的手脚停了下来,但他还是好脾气地回答:“计划之外,那人不是我的目标。她发现我在跟踪她喜欢的女人,说来可笑,她接近我,只是因为晓得我对她喜欢的人有兴趣。她和她的朋友一样喜欢多管闲事。”
“她的朋友?一直找她的女人,钱索索?”
“唔,钱索索,那个蠢女人,如今她们应该在地府相会了吧。”
“你……也杀了她?”
“她老是找我麻烦,你说我要怎么办?”楚安无奈道,他并不喜欢杀人,只是那个女人多年来穷追不舍,似乎还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他不能让她破坏自己的生活,只得把她解决了。“其实我不大明白你们女人之间的情谊,她为了她的朋友,找凶手许多年,只是可惜,找错了方向。不过这一个个的女人也很有趣,施梧喜欢方从文,钱索索喜欢施梧,而方从文……”楚安笑了。他取出各式工具和一本厚重、年代久远又时常在翻新的记事本。“方从文居然爱上一个小她二十岁的小姑娘,那小姑娘还是她自己生的。”
“她爱上自己的女儿?”饶是咨询师见多识广,宋嘉言几乎无法消化楚安的话。“乱伦!”
“不不不。”楚安诧异地看了宋嘉言一眼,为了她语气里未加掩饰的激动和鄙夷。“生孩子,不代表生的就是自己的女儿。代孕,可以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
“可是……”宋嘉言想不通,明知是自己生下的,怎么还会爱上。
咔嚓。剪下一撮头发,楚安微微一笑,“openmind,有机会多看看这个多元的世界。”
有机会?她还有机会么?难道尚有生机?但随即,楚安扑灭了脆弱的希望之火。
“可惜,没有机会了。抱歉。不过无须太过遗憾。按照我对人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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