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伽有什么好？又不是唐僧，吃了能长生不老。再说，你不是那样的人。”玄明说得很笃定，但神还是有些恶狠狠，仿佛在说你敢我就放个神雷劈死你。

“不要瞎说。护法的事是师父告诉我的。他是个大喇嘛，那年我被救回来之后，一直噩梦，心理医生看过，药吃过，心理咨询也过，用了许多办法都没有用，之后机缘巧合认识了师父。其他的以后再慢慢告诉你，我还要有很多事情要，你先回答我。”

“哼，狗鼻那么灵。”

而汪绮媛本人亦是其中之一，在档案最后，编号却是000号，朱笔一批，“不可妄动

“只是看看不是拿走？”

“是雅宁。”卓雅宁和雷莛雨的照片赫然在档案里，记录以雅宁为主，偶尔提到雷莛雨。雅宁的照片上圈了一个红圈，页面的右侧下方，有一枚黑山的家徽。

“你不专心。”

“幼稚。”三言两语给挑起了顽心，汪绮媛侧看外面，关世云给方从文理伤，关宁向父母报平安，其余的人三五成堆各话因果。许警官确认各个单位情况，没有人留心她们。

一页页翻过档案，雷莛雨骨悚然。为什么楚安有那么多时间和力去杀那么多人，却从没被人发现过。她刚想叫许警官来看这可怕的纪录，却在档案的某一页里看到自己，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了雅宁，她那早亡的妻。

“你倒是不担心，我只是因为你是那伽才看上你？”

玄明笑笑，“然后晚些，就亲看到啦，我们都那样了……又不是瞎。”

她来了。“我也想知你是怎么知的。什么护法之类的事情，我是听杨笑澜提到才晓得，还消化了很长一段时间。有家族使命已经够倒霉了，谁晓得还是什么护法。”

“唔，你说你信我的直觉。那时就知了？”

“那时也只是若有所悟。昨天在机场，是杨笑澜觉到你上的神力，一同类的觉。”

任务完成，可雷莛雨还是心绪不宁，哪里哪里都不对劲，趁着许唯没空封锁现场，她东摸西看。汪绮媛以为她是在想楚安的话，想解释又觉得解释什么都不妥当。只见雷莛雨对她挤挤睛，勾勾手指，她走过去，这人正一脸古怪地对着一个包，羊手工包，楚安的包。

“都说了是这个包在召唤我。”说这话时，雷莛雨是忐忑的，又带着一坏事的跃跃试。她挑衅地看着汪绮媛还皱皱鼻，像是在问：敢不敢？敢不敢？

“算你识相没有想歪。”亲过玄明又抱她，许唯这才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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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绮媛抿了抿嘴没有笑来，“贼都这么说。”

“最初我施术找人，用了你的一血，还记得吧？那次施术很顺利，事后想想这很不寻常。办案靠推理和证据，你却在没有丝毫依据的情况下得到与事实近似的结果，每次都以直觉作为解释。”

这是一本完完整整的犯罪档案，间中记录了楚安曾关注过的对象。每个档案里都有一小撮发和一个装满黑红的试，极有可能是血。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每个人的喜好、照片，还有编号。这本记录从156号开始，也就是说，这只是众多档案中的一册。

“不，我总觉得这个包在召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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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宁的事情了结了，她们可以退场可以休息，可是楚安的事情没有，后还有大量的工作和报告等着她。天晓得她现在就想抱着她的大师一起睡觉。

“……怎么会，我都没空惊讶。”

“不如我们看看？”

“那就……看看。”

“你要贼？”

包内除了证件、钱包便只有一本厚实的本。打开本，真真是打开了地狱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