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没有再对着两人叫唤。

祁晏一门就闻到屋里郁的酒味，以及没有完全散去的煞气。他沉着脸拉开客厅的窗帘，打开窗，让外面的新鲜空气透来以后，才转对老大，“老大，你喝了多少？”

松摇了摇，抹了一把胡拉碴的脸：“两位兄弟，这次真是对不住，让你们大老远跑这一趟。”

祁晏与王航都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陪他在满是酒气的客厅里坐下，然后陪着他一起喝酒。

祁晏不喜喝酒，觉得这个东西味不好还误事，但是在这个时候，他除了陪老大喝一场，什么都不了。只不过在这之前，他用手机叫了一些养胃的下酒菜以及补汤。

一边喝酒，一边喝汤，三个大老爷们抱在一起哭了一场，醉醺醺的熬过了这个难以忍受的夜晚。

第二天三个人起得很晚，可能是因为哭了一场的原因，老大神情虽然仍旧很低落，但是睛里面总算有了一丝活气。看到他这样，祁晏与王航在心里松了一气，三个人挤在厕所里刷牙，你看我我看你，忽然又找到了当初刚认识的觉。

“谢谢你们，”松觉得自己很不幸，又觉得自己很幸运，至少在他最难过的时候，有兄弟愿意陪着他。

松父母的遗还摆在灵堂上，灵堂是松在墓葬公司租的，价格昂贵无比，但是松却舍不得父母受一委屈。三人赶到灵堂上，给二老上了香，磕了以后，才退了来。

“松！”

一个中年妇女带着十几个人冲了过来，她一把抓住松的衣领就嚎哭起来：“你赔我的女儿！你赔！”

几个女人围着松又捶又打，而他仿佛失去了反抗能力一般，任由他们把他当沙包一样推来推去，王航看不下去，想要冲上去把这些女人拉开，但是却被祁晏拦住了。

“他们是老大未婚妻的家人。”祁晏看着这对神情憔悴的老人，心情十分复杂。

“可是老大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现在对着老大又打又骂算什么？”王航年轻气盛，见不得自己的好兄弟这么委屈，“难我们就这么睁睁的看着老大受委屈。”

“我知老大是无辜的，实际上这对父母心里也明白，他们只是过不了心里那坎，才会把怨恨转移到老大的上，”祁晏移开视线，不想看这场闹剧，“更何况，也许这些人这么闹一场，老大心里会好受一些。”

有时候人的情是没有理的，明明这对父母知，这事跟老大没有任何关系，但是接受不了女儿死去的他们，会忍不住想，如果不是女儿跟松在一起，女儿就不会坐上那辆车，也更加不会失去命，这一切怪谁？

怪老天，还是开车不遵守规的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