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看着他摸来的许多瓶瓶罐罐，面不变的问：“你是要给我化妆吗？”

齐宁微笑着说：“永远不要相信女的温婉老实可以守住一个男人，只要你有一张足够的脸，任何男人都没有办法逃过你的掌心，就算你是个男人也是。你要知，男人的底线总是很容易就能够被突破。”

听到“你是个男人”这几个字的时候，东方不败的眉略微动了动，他略微沉下眸：“既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呢？而且……我的这张脸，是一张男人的脸，又怎么会有男人看上我呢？”

他是一个男，为了修习《葵宝典》挥刀自，如今已然不算男人，也不能够算是女人，不过一个阉人罢了。

齐宁见过《葵宝典》，他不相信齐宁不知这件事情。

不过……

齐宁即使见过《葵宝典》，对待他的态度，却始终如一，未曾变过。既没有可怜也没有鄙夷，就好像他是一个正常人。

东方不败想，也许这跟齐宁见惯了里的公公有关，但到底，齐宁对待他的态度，让他愿意与齐宁谈论这样的话题，而不是抬手将齐宁给杀了。

齐宁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站在东方不败的后弯下腰去，他的脸停在东方不败的后侧方，双目盯着镜里垂着睛的东方不败，在东方不败的耳边轻轻的说：“那又如何？难你就不是你了吗？”

齐宁的一只手绕到前，抬指着东方不败的下，让他抬起眸，与镜里的自己对视。

“东方不败，你竟然完全不知，你到底有多迷人，又有多少人为你痴迷。”整个华夏万千迷妹，有多少人哭着喊着，就是希望东方不败可以获得幸福，甚至希望自己变成男人可以让东方不败有所归属。

即使齐宁是一个男人，他也是喜东方不败的，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个天然gay，也因为东方不败本，他的一切组合在一起，是一个让人既心疼又敬畏和痴迷的男人。

齐宁的神、表情、话语，全都太过认真，让东方不败想要躲藏都没有办法。他只能够跟镜里的齐宁对视，听着齐宁用不能够被反驳的认真神态说：“东方不败，不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正是你过往的一切造就了现在的你，而现在的你……是最迷人的。”

齐宁把这话说的仿佛它是一个真理，东方不败完全被齐宁的神镇住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曾经的自己太过于自卑，才没有看见齐宁所说的一切？

心脏控制不住的动，整个人都得发麻，东方不败听见自己的血疯狂奔腾的声音。被齐宁碰的地方，更是发一般让人难耐。

齐宁轻轻的笑了一声，略微有些低的笑声，他的神略微柔和了下来，“你的让人沉醉。”

如果要说有什么是比丽更加重要的东西，那就是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