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齐宁转眸看着卡卢比，一时不知要如何回答。

卡卢比对自己的特别，齐宁多少能够觉得到，就像是一说不清的依赖，混杂着无法言喻的好。

卡卢比跟齐宁至今为止遇到的其他人全都不同，他更加的专注，也是一个非常固执和死心的人，并且……他无家可归、无牵无挂。

自从卡卢比被他的族人陷害并且赶来后，他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而在卡卢比人生最绝望和迷茫时现的齐宁，对卡卢比来说，就成为了最特别的人。

齐宁沉默了一会后，用开玩笑的语调：“……那只是推诿之词，你知……我只喜穿内的男人。”

卡卢比面对齐宁的方向，沉默了一会。

上一次的时候，齐宁在说这句话后，有跟福公公说过，这句话不过权宜之计罢了。如今用这样明显是开玩笑的语调这么说，让卡卢比有一无法捉摸齐宁的觉。

卡卢比不是一个会追究底的人。

他很锐又，有许多东西，他很少会说，总是将那些全都放在心里思考。

而现在的齐宁非常明显，他不想详谈此事。

经过了这一次雄霸的事情，卡卢比也看来了，“穿着内的男人”只怕不仅仅只有他一个。

沉默了一会的卡卢比亦趋亦步的跟着齐宁走到了亭里休息，卡卢比：“那您喜穿什么样内的男人呢？”

卡卢比的语调太过于认真，他完全是用一真诚的姿态在询问。刚端起茶正准备把茶往嘴里面送的齐宁手抖了一下，心想着还好卡卢比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没有把给喝到嘴里，不然就会现不优雅的画面了。

齐宁把茶放回桌上，上下打量卡卢比，确定他问的真的很认真，于是着：“……内的款式，我其实是不太介意的，我主要是喜特别勤快更换内的男人。”

“勤快的更换内的男人？”卡卢比想起来齐宁有跟他说过一日三换，而他也确实这么了，“一日三换算是勤快吗？”

齐宁：“……一日三换确实是比较勤快了，但若是能够更多一，自然是好的。”比如一盏茶换一次。

但是后面这句话，齐宁突然就有一不敢说了。他害怕自己这么说了，卡卢比真的会这么。

好在卡卢比并没有追问的“勤快”标准到底要一天多少次。他只是跟齐宁：“我的内有不够用了。”

齐宁：“……回会有仆人给你将新的内送去。”他明明记得自己给卡卢比准备的内数量并不少，结果这么快就要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