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糖和鲜。

“沙门恨我吗？”晋惠帝在消化完了羊皇后的话之后，举一反三了一个他以前并没有认识到的问题，也许他的儿不仅不和亲，还很恨他。

羊皇后重新了开心的笑容，她将晋惠帝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上，那里有一个被他这对心父母忽视了许久的小生命正在顽的活着。

卫玠和嵇绍用最轻的声音，慢慢退了大殿，顺便在心中反思，他们之前确实是错了，不晋惠帝是不是傻了，他都有知情权，唯有真的把晋惠帝当一个傻哄的时候，他才会越来越傻。教育是一门很的学问，教育帝王是更的学问，他们还有的学。

“因为他想得到你的皇位。而你为父亲，却从未教过他，人不能贪心，不要妄图去得到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第一次见他时，穿的就是这衣服。所以想着，最后送他走的时候，就也穿这吧，有始有终嘛。

“是我的错，对吗？”晋惠帝不一定理解了羊皇后的所有话，但他却记得小时候晋武帝一耐心的教会了他什么该，什么不该。这大概就是父亲的责任。他也是个父亲，可他却忘了去教过他的儿什么是对的，什么又是错的。

“我也贴的问他，要不要加件外，晚上的天气太凉了。”

卫玠几乎可以脑补那样的画面了，两人在一堆人的环绕下，就像是一堆真正的好哥们那样互相关心，互相护。

在快要退去的最后一刻，卫玠和嵇绍同时听到羊皇后对晋惠帝说：“恶有恶报，说的就是广陵王想杀了你，但是他却被赵王杀了。”

“是的，这是你的错。”羊皇后直言不讳，“但是错了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自己错了，也不知悔改。如果你不想以后再发生这事情，就要更加努力，好吗？我会帮你的。”

“叔祖也坏透了。”晋惠帝磕磕绊绊的尝试着表达自己的内心，他很生气，很愤怒，还有一说不上来的茫然无措，“他也该受到报应。”

卫玠与嵇绍彻底走去之后，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神。

平公主可比懵懂的晋惠帝难安多了。

是的，哪怕平公主很帅气的、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的驸，但卫玠却觉得她当时的内心并不比任何人好受。

“对！”羊皇后的声音铿锵有力。

这一次，羊皇后却摇了摇，她握住晋惠帝的手说：“一个人怎么会轻易恨自己的父亲呢？除非父亲了实在是无法原谅的、很过分的事情，才会恨。你还不至于。就像是你也会很难恨沙门一样，纵使他再叛逆，你只会觉得伤心难过，却不会恨他。不是吗？”

广陵王错了没错，但却不代表着杀了广陵王的人就没错了。羊皇后很兴广陵王死了，却也还是觉得应该替广陵王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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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玠和嵇绍在丹墀前分扬镳，嵇绍要去帮卫老爷，而卫玠要去见另外一个在这次事件里失去了亲朋的平公主。

“那沙门为什么想要杀我呢？”

见卫玠来了，平公主就自发的说了起来，不卫玠想不想听，又或者听不听的懂。

无论是驸的背叛，但是她不得不杀了驸，都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事情。

“来之前他还以为我穿错了，贴的提醒我要不要换一方便的男装，他不介意我穿成个男人的样。也愿意等我换一。

好一会儿之后，晋惠帝在卫玠和嵇绍惊讶的目光中，定的了。

“其实我一都不喜这礼服，太零碎，太麻烦，想裹角黍（粽）似的，一层又一层，行动不便不说，还不能敞开了肚吃很多东西。昂贵的装饰太多，玉石、金线，这些穿在上的觉可一都不舒服。

这个皇后真的好的。

平公主被卫玠找到时，正在御园内的一草地上，衣服没换，剑没，就那么幕天席地的吞云吐雾着。她落寞的坐在夜空下，连沾了她华贵的天蚕丝礼服也全不在意。她抬看着天空，双失神，不知是在追忆往昔，还只是单纯的放空大脑。

晋惠帝心中莫名的有了一舒畅。他不明白那叫发，但他会觉得终于松了一气。

卫玠嵇绍和羊皇后其实都没什么错，他们只是选择了两个不同的教育理念，双齐下，才是最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