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杰回到了桌边，在椅上坐好了，抓起桌上的包，很专心地吃。吃东西的时候要专心，还要快，要不有可能会被别人抢走。

床下面是有一个箱，他拖了一下，很重，费了很大力气才拖了来。

阿姨又拿了冒药，让他吃了，带着他了门。

平时他吃不着这么多东西，只能吃个半饱，虽然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桌上有一大兜包，还有一大碗粥，但习惯让他还是埋飞快地吃着。

付一杰没说话，把手里的本放回了箱里，弯腰想要把箱推回床下，在福利院，放玩那个箱里虽然没什么玩，但玩完了如果不把箱放回原是要被罚站的。

他对学校没有什么好印象，班上的同学都知他是福利院没父母的小孩儿，不乐意跟他玩。

他看得有些迷，这些比术老师画的还好看。

“喝了吗？”

阿姨的话没说完，他俩同时看到了校门站着两个人，一个年轻的男人看样是老师，另一个是付坤。

门外走廊上有人走来走去，说话，聊天，他坐在屋里听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于是走了付坤的那间小屋。

楼下有个跟付坤差不多个的男孩儿，付坤推着自行车跟他走了。

“你别了，我来，”阿姨把箱推回了床下，搂了搂他，“吃早了吗？”

他想起了那四勺费了好大劲才咽下去的粉，又了，他没怎么喝过，不过刚才的粉很好吃。

箱里七八糟的堆满了各小人书和连环画，还有几个旧本。

他，伸手揪住了阿姨的衣角。

“好。”他小声回答。

“抓着我的衣服，别撒手，”阿姨拍拍他，把他上的新棉衣拉链拉好，又把帽往下扯了扯，“坐稳。”

“一杰啊，在看书呢？怎么坐地上，多凉啊！”阿姨一门就跑过来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哥哥怎么没把书拿来给你看啊？这人真是靠不住。”

他拿一个本翻开了，发现里面画满了人和动，有打架的人，舞的人，还有很多跑来跑去的动，猫，狗，虫……

他了。

坐在地上翻完了两个本，付一杰听到门响了一声，他回过，看到阿姨走了来，他顿时有儿莫名其妙地发慌，觉得自己像是在别人家里翻被发现了。

“看，前面那个门就是三小的校门了，你哥哥就在这里上四年级，”阿姨停了车，把他抱了下来，指了指校门，“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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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行，妈……阿姨现在带你去学校好不好，原来的学校太远了，让你到哥哥的学校上学，以后可以跟哥哥一块儿去，好么？”阿姨摸摸他的。

付一杰没有动，一直听着付坤脚步声完全消失了，才抹了抹嘴，转扒着窗沿掂起脚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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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都多少天没写作业-

付一杰被抱到了自行车后座上，这还是他长这么大，一回坐在自行车上，有些张，手都不知该抓哪儿了。

风大的，能透过罩到他脸上，他坐在自行车上一直缩着脖，但第一次坐车的新鲜让他很快就忘了寒冷，开始转着脑袋到看。

吃了四个大包又喝了一碗粥之后，他觉得肚撑得不行，这才停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