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白费。

提起其中一琴弦，端木离手上劲气一闪，琴弦承受不住，应声而断，像是了某非常艰难的决定般，无视两个属下的讶异，端木离缓缓站起来：“不，我改变计划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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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是别人，端木离永远不可能解释自己的动机，但他们不一样，他们既是他的属下，也是他的朋友，仅有的两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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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离忍不住怔了怔，双轻轻闭上，是啊，如果还是失败了，他会怎么样？怕是会被恨彻底吞噬吧？

闻言，其中一人激动的到他的前大吼大叫，以前在紫菱国如果不是因为他对邪无涯手下留情，他们又怎么可能那么狼狈？甚至连无影山庄的总都被人连锅端了，原本他以为经过这件事后，主也差不多该死心了，可…他们劝了他十几年，希望他能淡忘仇恨，却一用都没有，现在邪无涯什么都没，主居然这么轻易的就决定放弃，妈的，邪无涯到底给他们家主吃了什么毒药啊，为什么主会对他执着到这地步？

两人异同声的吼了回去，双拳握，珠瞪得像是要掉下来一样，主怎么可以…夫人还在世的时候他们就一直陪伴着主，没人比他们更清楚主心里的恨，为什么他会突然改变主意？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错过可能就再也没有了。

失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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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没听错，我也没说错，我一直不懂为什么娘直到生命尽也没有恨过，反倒是我这个儿的，对父皇的恨，对风家的恨，对整个紫菱国的恨，烈的恨几乎快要吞没我所有的理智，也让我错过了很多珍贵的东西，以及一个对我来说很宝贵的机会，现在我不想再继续恨下去了，我要倾尽全力去争取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虽然这个机会可能会让无涯更加恨我，不过无所谓了，我只想要一个机会而已。”

“我们知了，可是，如果失败了呢？”

“又是邪无涯，主，为什么你就是放不下他？难你还不懂吗，邪无涯的人是风刑天，永远也不可能上你，你醒醒吧。”

“什么？”

看着他愤怒不解的双，端木离执着扭曲，定不移的说，要这个决定是非常困难的，自望月城再见邪无涯后，他就开始计划了，知刚刚才终于了决定，他要用困扰他一生的仇恨去换取这个机会。

“曾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看得很清楚，邪无涯是喜我的，可我却因为母亲的缘故厌恶一切与痴有关的人事，将那唯一的一次机会隔绝在心门之外，每次只要一想到这件事我就非常不甘心，我自问无论长相材，修为天赋，以及智慧和后的势力都绝对不比风刑天差，凭什么能得到的只有邪无涯的恨？如果不试一次，我永远不会甘心，哪怕这个机会必须要用放弃仇恨为代价，我也在所不惜。”

“可…”

男人刚要质疑，另一个人赶拉着他，挡在他的面前迎上端木离充满哀伤的双，主其实是个很可怜的男人，很小的时候就因为夫人的事情充满仇恨，现在又因为而不得伤痛难忍，他是不知所谓的机会是什么，但以他对主的了解，倘若失败了，恐怕他真的会化为吧？这事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