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睁睁看着芥公的手从墨乾里拿来，墨乾黑的血兜不住似的向外散，他吓得一个字都说不来。

他噼里啪啦一下说这么多，最后略带可惜地啧啧几声：“苦了你青灯冷修炼数百载，毁在一个凡人手上。”

墨乾慢慢站起走到芥公后，冷笑了一声：“听说……吃了冥草，也能变得和它一样可以看透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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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砚这下是真慌了，他颤抖地吼：“芥公，你何苦死死相！”

芥公抬一笑：“让我把邪揪的是你，说我苦苦相的又是你，二少爷，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言罢他起拢了拢袖摆，挥手间收起明耀整个院的烛火，幽幽火星重新回到他掌中，再次幻化了那盏华丽的琉璃灯。

“他就是这个意思，”芥公理所应当地拨了拨地上半死不活的墨妖，“他上沾满了你的妖气，恐怕你护了他许久，人也是他指示你杀的吧，想想也是，你这腐朽的墨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想到要杀人，恐怕除了杀人外最长的事就是在书橱里一睡睡个几百年。”

墨乾突然诡异地牵动了下嘴角，下一刻他的人形涣散为一团墨，倏地围绕著了芥公，酸臭和血腥味顿时充满了空气的每个角落，不远的徐砚被这烈的妖气和味直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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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声中，藤蔓缠绕住一个黑发黑衣的苍白青年，从光亮尽被缓缓传递至芥公面前。

“连内丹都没了还胆敢觊觎我，真是几百年的悠哉时光让你变得不知死活！”芥公笑的极为霸气，右手提灯左手亮剑，挥手就是一剑气朝墨乾飞去。

芥公原本已经打算离开，听到这三个字顿时停下脚步：“你懂得倒多。”

墨乾捂着腹的伤踉跄撑起，徐砚因为先前的反驳而心惊，选择了与他保持距离。

“啊——！”取丹之痛甚于剜骨，纵使被藤蔓缠住，黑衣青年犹痛的长啸挣扎起来。

话音刚落，地面砖石乍破，手腕细的藤蔓也不知何时生的，齐发发从地底钻，密密麻麻宛若发丝猛地朝那团黑墨刺了过去。

他突然凑过来把徐砚吓得往后一跌，“若你愿意牺牲自己给他续命，没准他还能有一线生机。”

一贯嚣张的是他，今日竟被这不知走哪条野

徐砚想也不想义愤填膺：“怎么可能！”说完惊觉有些不妥，不安看向躺在地上的墨乾，“阿乾，我不是这个意思……”

一直闭着痛苦不堪的墨乾突然睁开，盯着那盏灯嘶哑：“你是……冥草……？”

芥公理了理衣襟，中一丝讥讽：“我给你们普通人家的自是不能反抗不能活太久的东西，对了……”

芥公厌恶地朝外猛挥了几招剑，却发现藤蔓幻化的剑竟被这墨腐蚀掉了。

墨乾的声音从四周传来：“冥草，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要闯，今日便让你有来无回！”

芥公顿时转一剑刺来，远的徐砚清清楚楚看着他的左手凭空现一把剑，再一想到刚刚墨乾所说，这芥公果然也是只妖！

芥公站起打量了几，冷笑：“就这么修为。”言罢，一只手直接化作藤蔓，刺破了黑衣青年的丹田，直取内丹。

说完，手中尖刀再次和手臂合为一不见踪影，随即俯蹲下，双臂撑住地面，瞬间大地震动，落叶纷纷扬扬洒落，屋檐上的瓦砾被震落在地，碎裂声不绝于耳。

了几声：“好好修行或许你还有机会升个仙，可你沾染了人血犯了业债，我今日便了结了你。”

“你没了内丹还能作法？”芥公一时没反应过来。

“徐公，这便是害得你们家五人丧命的妖，除此之外此宅再无邪，还请查收。”收起内丹的芥公挥了挥手，藤蔓倏地缩回了地下，墨乾也被他一脚踢回徐砚边。

徐砚脑中一片空白：“芥公……他，他还能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