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快地看了一阿芥，神非常复杂，最终他松开执烈，顺便把人拉扯自己衣角的手也给拨开：“我话已说完，你吧，若我中那条小蛇怀了孩，哪怕你上了九重天我也会把你拉下来当孩爹的。”

“我真的没有……”

“这是我青丘的规矩。”晏纹波澜不惊地打断他，坦长袍的衣襟一路敞至腹，明明一副浪模样却偏偏说了一言九鼎的语气。

执烈捂着，一时无言，最终终是满肚委屈地离开了青丘，临走前不忘多打量了几阿芥。

阿芥一路跟在晏纹后回到了他的行。

狐族向来以幻术扬名，晏纹既是天狐，幻术自是使的比一般狐妖乃至狐仙更加湛，行内亭台楼阁草木泉一一俱到，了殿几乎都要忘记外面的世界其实已是寒冬。

“路越来越野了，回来不先回，反倒学会了听墙角。”晏纹坐在他的帝王榻上缓缓摆开衣袂，斜靠着柔靠枕怪气说。

他是天狐，自然不可同普通狐媚比较，最是无双便是他的霸气凛然，一火红长发恣意披洒在前，落在敞开的衣襟上恰好遮住了前若隐若现的结实肌。

前一会儿还是冷面冰霜的气散仙，此番就是坐在阁楼上招呼客旅的非良家老板了，一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简直让人罢不能。

阿芥看穿着整齐的小妖们陆续给晏纹端上茶心，想着晏纹这装腔作势的酸姿态，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我都说了是路过，怕伤及无辜所以不得不停下躲一会儿，不过你究竟和那只鹿仙有什么瓜葛？”

晏纹端着茶杯的手轻微晃动了下，赤红双眸微垂，不动声：“几百年前的旧事了，差不多你也听了不少，他纵容玄兮杀我好友，神魂俱灭，且我好友还救过我们一命，你说这人可还能原谅？”

“我怎么就变成不可原谅的人了，当年之事又非我动的手，且我如何知以玄兮那格，他竟会对他师傅下手啊！”被打的膛淤青的执烈十分委屈地向好友诉苦，好友不甚明了多年前的事，只得赔笑着安这位也很直烈的鹿仙。

阿芥想了想，答：“善恶不分么，不过其实他也可能只是未明真相，真正不可原谅的恐怕还是那个杀人的玄兮。“

晏纹眯了眯他的桃，声音清冽如同一泓桃酿过青岩：“那如果你是当年涉事之人，你当如何？”

“那我自然是不能杀了玄兮啊，可他又不同我说究竟发生了何事，我便只有这么随他去了。”说完觉得自己更加委屈的执烈非常不开心地捂着脑袋，几乎要哭声，好友忙不迭只能继续安了。

阿芥手指拨动了一会儿盘中的糕，漫不经心说：“若我在那鹿仙的位置，我可能也不知所措……但我若是你，我必定会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晏纹定定地注视了他许久，最终一笑置之，捻起一片轻薄的云片糕轻轻问：“此番去可有什么收获？”

见晏纹终于恢复了正常，阿芥也乐得轻松地耸耸肩：“普通小妖，不过的确和那鹿仙说的有关联，恐怕了，执念和怨忿堆积很。”

听闻的确有些问题，晏纹皱了皱眉：“那你可得注意些了，不要斩妖除的时候反被那些们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