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兮反问：“你不想回去？”

玄兮微微侧目看向他：“之后呢，你可帮他驱了邪魂？”

想了这么些，将芥茗原本的好心情都想了，他撇了撇嘴，幻化一云白绸带将玄兮的长发束起，留下半披，玄兮扫眉一瞥，不置可否。

芥茗想着此人对他们师徒的确有恩，平日里的锋芒棱角也都收敛了些，站在玄兮后朝宁封微微躬了躬，宁封眯了眯，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地意：“二位下恢复了个完整，不知要去何？”

芥茗抱着双臂，等待玄兮和宁封谈话的时候多看了宁封几。

“……你在和我说话？”他觉得情况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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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鸟是听闻玄兮恢复后特意从外面赶回来的，一风尘仆仆却难掩欣悦：“可恢复到原来程度了？”

玄兮轻轻了，芥茗望着他的侧面，将话尽数吞了肚里。

不料玄兮还未说话，宁封却幽幽开：“我也不想耽搁你们的行程，可年轻人，你离开前，先把三印来。”

听到这答案的玄兮再次沉默，缓缓走了院，芥茗眯了眯，像打量猎般从后将玄兮瞄了个彻底，心满意足地跟了上去。

这个吃人的世如果不能壮大自己，等待的就是被吞噬，所以他的没错，可怜的是那些人为普通凡人，恰逢世。

前院霎时寂静。

玄兮沉默片刻，对宁封：“真人此言何？”青鸟也不明就里，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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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丹受损是大事，若是被有心人有机可趁了后果不堪设想，宁封不问三界多年，此番肯伸援手救他定是要好好谢的。

“这是什么曲？”玄兮末了问他。

这人怎么现在越看越讨厌，芥茗不自觉地目光里带上一丝嫌恶，却掩人耳目地撇开脸不让人看见。

某一瞬间，芥茗突然有后悔，若是当初自己稍稍动一动恻隐之心，那对夫妻恐怕还会有一线生机，可转念一想，宗兴起世将，自己哪怕日夜兼程善心如瀑都无法恩惠所有人。

“七日前小家伙你从我这里拿走三印，我谅你

芥茗心见鬼了居然征求我意见？

驱邪容易，救命却不简单，那主人家被魂走太多气，哪怕最后得救也没几天寿了，他除了之后怎会留意凡人生死，不过是转就走罢了。

七日未过院门，再见时已然焕然一新，宁封把玩着一盏白玉灯，站在大厅外的柳树下昂首笑：“底不错，看来全都收去了。”玄兮面容冷峻和往常无异，严肃朝宁封弓拢袖：“多谢真人不吝伸手，玄兮他日定再次登门拜谢。”

几个月后再经过镇，那夫妻二人都已死了。

“拜谢过五岳真人后我们要回剑势宗？”芥茗在玄兮起后略带犹豫地问。

芥茗想了想，答：“曾经去过一座镇上除，那家主人和夫人是青梅竹的相好，主人被战死之魂附不辨善恶真假，到了夜里就嘶吼大叫，他夫人便夜夜抱着他哼着这个调——应当是他们年轻时候共同唱过的，我听着好听便记了下来。”

“当回剑势宗。”玄兮正回应。

芥茗愣了会，似乎没想到玄兮会主动问起他曾经的事，想了想笑：“那是自然，那不的小角怎会难倒我？”

哼起了小调，着笑给玄兮烘了发。

立一脸正经：“师父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下，他可是连玄兮的一抹衣角都想攥了。

芥茗等了半天见无人说话，正奇怪地转过，发觉宁封正直直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