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这样，我是想通知你件事儿……”主任说，“你明天起就是你们科的科长了。先跟你知会一声，免得明天通知下来没准备。恭喜啊小张，一堆人等着你请客呢。”

看来是我竭诚为领导服务，一心抱上司大的诚意打动了陆先生，他冲着我敬业的神，也得给我发福利。越想越有理，我都快被自己动了。

“喂，主任？”

“也是，这么可心的宝贝，我知就行了，放到那地方叫人觊觎还不乐意呢。”周霖珠一扫，又说起混话来，伸指想来勾我下，被我一疙瘩地打开。

“别，我又不是周大少爷，无福消受这些。”我白了他一。

我没搭理他的胡言语，闭上睛，和陆先生前两日相的一幕幕走灯一样放映过去

“哟，升成什么了？”周霖知我这几年就职的情况，几次恨铁不成钢地劝我跟着他事我都不肯，这下也有惊讶。

“怎么了？”周霖见我接了个电话神情就变了，扶着方向盘随问。

对于陆先生在这件事里的作用，我说不清是什么受。有激，有兴，也有说不上来的不自在。

我一怔，赶谢，又和他客了两句，挂了电话，心情有复杂。

周霖开车，我坐在副驾上摆手机。没刷两下微博就有一个电话打来，一看，是主任的。我赶接起来。

我当时应了，但其实也没太把这话当真。哪有陪着一次差就升职这么好的事？

“小张啊，这么晚给你打电话不好意思，吃过饭了吧？”主任的气听起来很缓和，但又有怪怪的地方。

“没事没事，也不是太晚。吃过了。主任有什么事儿吗？”

“嘁，”周霖一撇嘴，没当回事儿，“我还当升了多大的官儿呢，小小一个科长而已……不是我说你，那些人瞎不懂赏识就算了，给我事呗，保证你跟着哥哥吃香的喝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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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还真有这么好的事。

更因为我心里隐隐知，这事儿和陆先生恐怕脱不了系。前阵要说有什么事也就是我跟着陆先生差了，主任让我去的时候说让我抓住机会，争取给领导留个好印象，升职还有希望。

下，勾抹能把小姑娘迷得七荤八素的笑来，“犯不着，要我说也是分了好，就那势利女的我看不好久了，不是你的菜。实在过意不去，晚上跟哥哥去找乐？”

我当然不是不兴。在公司待了五年多，今年底就满六年了，同时期的新人不是槽就是一个个往上升了，要说我不想升职那是不可能。虽然，升不了我也没太焦躁。什么人什么命。

晚上周霖开着他那辆风的法拉利f12berlita送我回家，这车坐上去总让我有自己是被大少包养带来兜风的小情人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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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了这么久的事今天忽然掉下来，随随便便的，跟闹着玩似的。

我当然知周霖嘴里的乐是什么意思，这厮有副好，家里又很有几个钱，私生活得很，在各大夜店酒吧都是混得开的常客。

我想了想，还是告诉了他：“我升职了。”

“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