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载焓看了看严岫，三两扒完了自己碗里剩的那饭：“诶我说你别老这样啊，你到底是有多不待见东啊，他没怎么得罪你吧？”

严岫皱了皱眉：“他本来准备去白云？”

不置可否。

对面苏果超市的小电扇类摆了整整一个货区，销量最近也是直线上升。对于“南京这变态天气下的学校竟然没有空调”这个话题张载焓他们已经说得不想再说。上周另一个学校暴动了，据说今天那边校方就承诺会开始着手行宿舍区的线路改造，把空调装了。前两天这边其实也暴动了，因为那天晚上停电导致连-

“——不对，我说的是这辈都不掰弯他。”

“就是考虑过。”

“东留南京了。”

对面人的表情让张载焓觉得自己猜对了方向。

只不过他是个戏，戏无情是常态，戏无情是因为里只有情了，里只有情的怎么可能真的没心没肺。

张载焓这才觉得心里舒服了，咧嘴一笑还能看见嘴里嚼的东西呢。

“我不待见他……我他妈没法待见他。我自己对闻斌那心思也就是了，那人什么样我心里清楚，但是你对东了解多少？你真的觉得这段情是有希望的？——他真的至于你这样？”

“我说，张载焓，真是不知你在兴什么……”严岫叹了气，不知该说对方什么，“是你自己跟我说的，这辈都不会招惹他——”

严岫先是叹了气，然后又摇了摇，然后又摆了几下手机，最后突然把手机往桌上一放骂了一句：“我随他便，我才懒得。”

你不了解东，所以你不知。——张载焓一开始下意识地就在心里这样反驳。不过他又想了一下突然明白过来，大概真的是东对了他的路而已，所以他能上这个人。了之后看什么都会一，当然就觉得其他人评价这个人的时候都少了资本。

吃到最后的时候，严岫看了他好几，突然问了一句：“你有什么事情憋不住的就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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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得张载焓有心不在焉，他纠结在严岫的烦躁失落和自己那一兴之间到十分别扭。一会儿觉得东留南京的事情他该跟严岫说一下，一会儿又觉得对方这两天心情估计好不到那里去所以还是过两天再说。

“啊？留南京？你怎么知的，听说的？”

严岫脸一变，傲状冷哼了一声之后闭嘴了。

“两。”

“不对啊，如果也不是因为这件事情，那你到底他妈在疼什么啊？闻斌拉你去期期艾艾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不至于今天——”张载焓眨了眨，想起来了什么，“飞行那边不是有门禁吗？我昨天晚上九多那会儿还见你呢……你们喝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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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说，那就跟我不待见闻斌的觉是一样的。”

这些问题，张载焓知严岫大概想问很久了。也可能是因为自己平时一贯的形象就比较没心没肺，所以他看自己在对东的问题上这么掏心掏肺，就觉得不值得了吧。

张载焓冲严岫咧着嘴笑，笑得对方一句话都说不来了。

“事情严重吗？”

“没有，我今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碰见他了，他跟我说的，因为离家比较近。应该已经签了，可以确定是在禄，而且□□相对于白云机场还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