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的天到了11月份，那寒气就开始往骨里钻了。可能平时的气温也达十几度，但是要在这傍晚不开气一动不动地坐着，没一会就要觉得能冻死。

“学长，你有空啊？”

东到学校的时候真的是和他算的时间只差了一两分钟，他在门停车的时候打电话给婧，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去江宁区一个百货商场的地下街看看有什么吃的。于是东又重新把车发动好，打开气，就在原位置等婧过来。

东停下思绪，了好看的笑脸：“想吃什么？”

东了倒车位。你看，从某角度讲，他和婧确实是一类人。

“到那边再看吧。”

“嗯，那想说什么？”

带学生会的团委副书记是个三十多岁的男老师，平时就很难伺候。张载焓知这会被叫过去肯定是要挨骂的，但是也只能着过去。再说平时骂多了，听起来也就没什么了。

婧语气哀怨得很，劈盖脸就问过来。

再睁开的时候倒车镜里的人正好换成了婧，裹得跟个熊一样绕过车尾开门坐在了副驾驶上。妹看车里和就取下围巾，笑着说了一句“学长好”。

其实可能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时间算的话婧跟张载焓在他背后的那条路上刚刚肯定要肩而过。但是张载焓并不知他坐在车里，婧也不知学长这会再见自己已经有了一些企图和目的。

“嗯，我今天晚上就能回去一趟，反正最近闲的厉害。”东心里想着这姑娘肯定又课间玩手机，谁知又看见了什么想到了什么。

“到地方再说吧，事情比较长比较狗血。”

今天他不准备主动提这个争执，因为想让婧认识到他学长至少是个好男人。

“啊？你不应该很忙吗？”

负罪和愧疚，东是有的，但并没有婧以为的那么多。那姑娘看着成熟但其实心里太单纯，现在嘴上说的怎么都忍不了的事情，东见了太多人在或是准备。他当初也不想这样，但是见多了，也就没觉了，也就觉得其实是条不错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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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次回来是来学校拿东西顺便见了婧一面，因为当时已经比较晚了他就没有带婧去，而是就近选择了那个黑漆漆的场。那天两人的话明显没有第一次多，但气氛却比第一次好了不少。说到那个之前一直无法达成共识的的时候，婧照例吐槽了他几句，不过看起来是顾忌他怕他心里也有负罪，所以并没有一直揪着不放。

“你们事情就是这么的？彩排组织成这样明天还比不比赛了？-

婧本来就打算有也给翘了，为了省事脆直接说了一句没课。

“张载焓，你过来一下。”

“岗了，这一个月有的闲了。”东在心里算了算时间，“我正下班，过去大概半个小时吧。到了给你打电话。你晚上没课吧？”

他就看见婧的笑容一下就没了，神也直了，然后闭了闭，叹了一气。

想着那姑娘大概快过来了，东抬看了一倒车镜，正好看见张载焓走了过去。他心里一阵翻腾，闭上屏气凝神半天，然后长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