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天气已经好很多了，但是那边有个军事演习，所以调空域不太够，还是得等一架一架落下去。他们说差不多恢复正常要等到十一半。”

张载焓回了那姑娘一个微笑。两个小时下来他基本上把之前一片的延误理的差不多了，该地面等待的地面等待，该走的走。不过他知对方其实比他还厉害。制员里虽然女少，但很多女都比男更适合这个工作。

“得了，有什么可好奇的。我还好奇你们调查结果呢，我问你的话你能跟我说吗。”

徐行临走之前叫住了他，没没尾地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张载焓第一反应是疑问徐行是怎么知的，转念一想想明白了。

“3769，地面准备好。”

“经纬3769，联系地面123.4，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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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了，理解-

“你跟严岫昨天联系了？”

张载焓叹了气，选了刚那架飞北京的3194的应答机编码通知对方要等到十一四十。

徐行那个电话打得有长，所以他好奇地看了对方一。他和徐行一个班组有一段时间了，两人之间还是有默契的，对方看了他的神之后就开始解释。

张载焓突然一愣，嘿嘿笑了两声：“你那么关心严岫他俩什么，对严岫兴趣？”

“那不得了。”

大概不搞制的人听了陆空通话，第一反应会觉得“废话很多”，但其实陆空通话是最简准确的、尽量不提供任何冗余信息的。张载焓实习的第一天就被师父骂，只是因为他通话的时候先报了度和海压，而不是先说最有用的两个信息——放行许可和跑号。

其实制这个工作也多少看一些天分的，有些人第一次上模拟机就的特别漂亮，负责的扇区里边井井有条，有些人平时不显山一到容量峰就是别人效率的两三倍，有些人就相对来说要差一些。

到十二的时候，张载焓从他打了两个小时仗的席位上换下来去休息，接班的是个姑娘，看了一程单之后说了一句谢谢。

徐行摇了摇：“不能说。”

“，老他妈可是有老婆的人。”徐行白了他一，“我就是好奇。”

“你们今天是不是要跟那个机长吃饭？”

“昨天下午一起喝了个酒。”

结果晚上就跟同事喝酒？还专门避开了他们一圈人，选了徐行？

制员值班前八小时内不能饮酒，所以徐行昨天晚上应该是七八和严岫见得面，昨天中午他们商量好的吃饭时间和地，也通知了严岫，严岫想都没想就说自己不去了。

张载焓了。他刚才报的十一四十，是计划里经航3194前一架飞北京的航班的预计离场时间加上二十分钟之后的结果，虽然比较保守，但也没必要再专门改一下。而且据他的经验，经航的签派比较勤快，北京天气好转肯定会通知机组，机组就会提前一些让乘客登机，以保证能早走尽量早走。

“联系地面123.4，再见，经纬3769。”

情况也果真没有乎张载焓的预料，他十一二十五叫3194的时候，机组说上就可以关舱门准备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