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给我家打电话了。我妈一会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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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哥……”张载焓心里有动容，“我真的……这么说吧，不是亲情还是愧疚，你的人生是为你自己过的，不是其他任何人。阿姨她既然会利用你的愧疚，那我觉得她就不是真心疼你，那你就自己看开儿——”

“年轻的时候是我傻。”东哑着声音说，“那时候只觉得谈个恋而已，谁知原来自己早就很认真了。喜方远的时候，就觉得被情冲得不知自己是谁了。现在才知那只是喜。”

“东哥。”

张载焓顺势坐在了刚才小姑娘坐的位置，也就是要陪床。东张想说什么，可突然闭上了，皱眉闷哼了几声，然后从牙里挤了几个字。

“东哥，你放宽心，不怎么样，我是不可能不你的。所以在不在一起其实也无所谓，刚开始分开都难受，慢慢不也都习惯了？反正我你就是了。”

□□然笑了一下，就是翘了翘嘴角，让张载焓知他是在笑而已。

“我知。”

“你别走。”

东安心了，也就安静了一会儿，张载焓坐了下来，攥着东的手，也不说话，只听着机“滴，滴”地响，看着东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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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载焓有傻，只知顺着说下去：“我说陈怡。”

东攥着他的手了。张载焓突然想起来了他们俩还在学校的时候。他没想到，其实东也在想一样的事情。

张载焓把垃圾桶拿了过来，东接过，往远离张载焓的方向撤了撤，然后一阵呕。张载焓被吓的一愣，但反应很快，立刻去拍东的背。东看起来难受的很，吐了胃，接过张载焓早拿在手里的杯漱了漱，就又躺下了。

“把旁边垃圾桶拿过来。”

东半天没说话，张载焓还以为即使他说的语气温和，还是刺激到了对方，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东躺下了，张载焓还站着，心里有怯。

话是这么说的，可东皱着眉闭着，伸手找了几下，摸到张载焓的手腕后一把握住了。

过了一会儿，□□然动了一下，然后勉睁开看着他。张载焓吓了一，东里竟然有泪。

张载焓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你没事吧？”

看东难受，张载焓也心疼。可是他叹了气，觉得这样任由东赖他，并不是个办法。

“谁？没女朋友。”东呼了一下，后边的话就说不来了。

“这时间，叫阿姨来什么？你还是叫女朋友来更合适一。”

张载焓知这是说即使石丽雯来了，他也不要走。看着东的样，张载焓咬了咬牙答应了。

“你太了解我了，之前分手的时候就知会是这个结-

通过神表达一些复杂的情绪，可惜因为脑震，并不太成功。旁边的小姑娘看这俩人突然开始玩起了沉默，也觉得很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一咬牙，看了张载焓一，说了句“你们先聊”，就走了。

“那现在怎么办？”

“没有。脑震。要观察一晚上。”

“她不是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