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

他皱了皱眉：“真要手术啊。”

“而且我片是真的拿来了，医生也是真的看了，情况也是真的不太好。说是要安排手术，把之前的两颗钉取来。”

张载焓闭嘴了，但又内心颇有不甘，冷笑了一声。

东这么直接地被拆穿有些尴尬，他知张载焓心里是难过和愤怒的，但他没想到这情绪这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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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张载焓会不敢接话，可这年轻人短暂的惊讶后，大大方方接了句“清楚”。

“是吗。”

“载焓，这一段时间以来，你应该也清楚了我的想法吧。”

“我现在站在你家楼下，你给我一句话，我还是不去？”

走茶楼之后，两人顺着老门东那条路往城墙的方向走。还没走一百米，汪建就开始了。

“我那么多次试着跟你谈，你愿意听了吗？”

“你别这么作行吗。”

“我想在北京。北京这边医院有设备，说是可以微创，而且用一什么凝胶，之后就不用换钉去了。”

电话有杂音，前边又唱着白局，张载焓一下拿不准东到底是认真的还是胡扯的。

“你见了我爸妈又能改变什么。”

张载焓听完就大了，好心情一扫而光。

“我想带我妈和你父母见一面。”

张载焓坐直了，把电话稍稍从耳边拿开了一，闭了闭。

“-

“不是……”张载焓有想站起来走去，但又觉得对台上的表演者不尊重，只能压了压自己的声音，“东哥，你现在跟我都还没说清楚呢，拿什么让两家人坐到一起说话？”

东听他这么说就有急了。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北京太远了，你妈受不了。上海就不行？”

汪建当然看来了张载焓心不在焉，第一段演结束之后，他连客都没有，直接要求张载焓陪他去走一走。对方直白起来反倒让张载焓松了一气，毕竟隔着工作上的关系，他真不知自己怎么说怎么才对。

“就像你刚才说的，我一直都是一个一定能得到想要的东西的人。只有一件事情我无法控制，就是别人不我。所以你还我是我的运气好，纯粹的运气好。”

这句话意外得有沧桑，张载焓吓了一，好像突然间受到了两人之间十几岁的年龄差距。汪建并不显老，言谈举止也没有中年人的那陈腐味，之前对张载焓有想法，更是把自己的状态往年轻上靠，现在看对方心里还有过不去的人，也就脆气了。

“载焓，我受不了了。你知我对你的情，就别我了，行不行。”

“我拦得住你？东哥，从我认识你到现在，你能为了等想去的单位推掉三个offer，为了维持你家的和平而瞒咱俩的事情这么多年，中就那么轰轰烈烈地柜，我自己都不知原来还有人能拦得住你？”

“你去吧。”

东听完竟然笑了，声音温柔：“你还真不想让我去啊。”

“算了，我不想跟你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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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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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叹了气：“她拦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