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载焓脑在飞快地转，几乎没注意值班主任。

发完指令后，制稍微松了一气。他转正好对上张载焓的视线，提了提嘴角了。

当班制呼了一下，然后下了发话钮。

“好的，三边飞20km，开始四转弯后向我报告。”

“白鹭8272，油量够一次复飞吗？”

“白鹭8272，右转直接切跑24l盲降降落，地面风4节，阵风13节。你的意向如何？”

“三边20km，三转弯报告，南方3630。”

“够一次复飞，白鹭8272。”

“情况可以控制，右发已释放灭火剂，但燃油超重。”

宣告急油量的话，其实算是一次事故征候，飞行员要扣钱，制也要被通报，但在这情况下，制必须有足够的提8272优先级的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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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24l能落吗？”

张载焓心里一动，上前了当班制的肩膀，表示支持：“我男朋友是现场指挥那边的。”

南京的跑有两条，24l和24r，但跑间距离比较近，所以互相之间会有尾的影响，因此必须考虑两架落地航空的间隔。张载焓这话有一语惊醒梦中人，因为24l上就要被积雨云覆盖了，所以之前十几分钟已经开始逐渐停用，没有人会想着用24l。

“机场救援通知了吗？”

当班制没说话。

“南方3630，你们情况怎么样？”

“好的。国际9657直飞lkn标准等待程序等待，度12**，海南6219直飞lkn等待，度15，国际9688直飞lkn等待，度18，山东8996直飞lkn等待，度21。所有单位注意，无线电静默，我要优先理南方3630和白鹭82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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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这么快？”

8272是货机，一架747-400，重型机，如果在3630之前落地的话，尾会对3630有较大的影响。3630目前单发失效，能下降，可能因此复飞。

“右转切24l盲降，地面风4节，阵风13节，白鹭8272。”

“好的。”制员语调平稳，“你要宣告急油量吗？”

但这虽然是他的提议，却是-

对方顿了一下，继续观察雷达屏幕。大分飞机已经绕飞，现在屏幕上跑附近只有南航3630在三边上，白鹭8272在五边上。

24l的地面风速一直在变，8272过去大概还有两分钟，张载焓担心有风切变。

副班攥着手上的笔：“8272怎么办？”

所有人看着8272航迹线逐渐偏向24l，心里都有所放松，却也张了起来。

“宣告急油量，白鹭8272。”

张载焓的手心已经汗了，现在他已经没什么心思再去想自己该不该说话：“落吧，我觉得来得及，3630飞长无边，尽量消耗燃油——不对，不行，铺泡沫毯会来不及，尾影响也会很大，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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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主任刚刚走过来，向他们三个人了。

副班看了张载焓一：“已经在跑边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