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袋里的唐秋自然看不到，在给他洗的时候，齐晟神里的是怎样一认真、倾慕，简直像是礼拜的情绪。

“可以的。其实只要净全就可以了，一般我们都是让护工阿姨来的。不过……唐先生份有些特殊，有一些事我们起来不大方便。”小护士说着说着脸更红了：“石先生是自己要求来帮忙的，唐先生的经纪人也答应了。”

这时候石磊正好端着温走来，齐晟只好迅速用手把唐秋盖住，唐秋剩下的半截话也没机会说了。不过，等石磊解开唐秋的病号服，那一片苍白瘦弱的膛的时候，齐晟几乎是立刻无师自通地上去住石磊的手，替唐秋把那半句话说了来。

看得来，他对唐秋发生的意外很是愧疚和自责，看向齐晟的睛也分外真诚。不过，再真诚齐晟也是不可能把手放开的。

石磊毫不在意地说：“这是我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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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晟面不改地扭曲着自己的份，看到石磊的表情有所松动，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我有错的地方，您指来就可以了。”

碰着唐秋的时候，他的动作温柔，神澄澈，与很有男人味的面孔和浑刚的气质糅杂在一起，有一很奇妙的平衡。

虽然有齐晟在，何经纪还是不大放心，仍旧像之前一样睡在外面的小客厅里。直到连续两天都相安无事，见齐晟把唐秋照顾得妥妥的，何经纪这才敢偷了个空晚上回家，安抚最近一直抱怨他不见人影的老婆-

齐晟只是稍一犹豫，石磊就已经绕过他，从病床下拿净的巾和盆走近浴室，一副十分熟练的样。

“这事情我来就可以了。我想您平时的工作应该很忙，不可能每天都过来吧？有个固定的人手会比较好。我是何经纪特意找来照顾唐秋的，这是我的工作，请不要为难我。”

齐晟的眉因为“清洁”这四个字而皱得更：“这事，可以让非专业的人来吗？”

石磊犹豫片刻，还是了。因为对方的言辞、神和气势，都实在是无懈可击。

秋差多少，自然不会因为一个不认识的人言听计从，这会儿没有对齐晟发脾气已经是看在唐秋的面上了。

小护士待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走开了。齐晟听着浴室里汩汩的声，觉到唐秋在袋里轻轻拽了拽他。齐晟低下，看到唐秋神闪烁地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有不好意思地低声说：“那个，我和他也不是很熟……所以……”

小护士大约也把齐晟当成了唐秋新来的助理，脸红红地在后面和他解释：“不好意思啊，石先生是来帮唐先生清洁的。现在天气太，如果不好个人护理很容易有染的风险……”

试过温之后，齐晟就开始仔细拭起唐秋的，连最私密的地方都没有放过，甚至更为细致认真。只是每到这时候，他都会看似不经意地调整自己的姿势，自然地挡住房间里另一个人的视线。

“不好意思，不用您了。”

送走若有所思的石磊之后，这一天才算是正式结束。齐晟没有意外地通过了经纪人大叔的考验，不过通不通过其实都无所谓，因为齐晟早已经牢牢盘踞在沙发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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