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驰瞪着他好一会儿，往门走过去。

“知么，”孙问渠打开书房的灯，看着书桌上的宣纸，“我最讨厌的事儿，就是琴棋书画陶，但这几样偏偏是我最拿得手的，别人里的优。”

孙问渠盯着他看了半天，笑了笑：“先该着吧，我想好了再说，还有我不吃苦瓜酿。”

孙问渠听着他的脚步声，莫名其妙觉得心情很好，活动了一下手腕之后站了起来，挠挠黄总的脑袋：“来，给你写幅字好不好？”

“哎哟吓我一，”孙问渠笑了起来，“香菇酿总成了吧。”

“那你想怎么办。”方驰说。

“黄总……什么？”方驰只看到了两个字，没等他把后面的两个字看清，孙问渠已经把纸团成了一团扔到了一边，他愣了愣，“你不想让我看说一声就行，何必呢。”

“什么？”方驰声音都有儿拐弯。

这是方驰的对黄总俩字的观后，不过孙问渠这怪异的行为让他打消了对后面的字的兴趣，转了厨房。

“罢工啊？”孙问渠追了一句。

“不苦也不吃，我又不是怕苦，”孙问渠伸了个懒腰，“我就是不喜苦瓜那个味儿。”

方驰沉默了一会儿：“你不会让我给你现洗面吧？”

“买香菇。”方驰说完开门去了。

黄总喵喵叫了两声，到地上，竖着尾跟着他走了书房。

黄总没理他，他提起笔。

“写的黄总威武，”孙问渠抄起猫往他手里一放，走了书房，“不是不想让你看，是我自己不想看，饭吧，饿了。”

“你……”方驰跟着往书房这边看了看，有些好奇地走了过来，“在写字？”

“我的苦瓜不苦。”方驰皱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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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总对他的话没什么兴趣，只盯着他研墨的手看。

“嗯。”孙问渠应了一声，放下猫，顺手抓起纸一抖。

“面？”方驰看着他，“对面超市没有。”

“这些东西一开始学着就不是为了乐趣，”孙问渠慢慢磨着墨，“一是为了磨，二是为了……就是为了学会，所以没意思。”

字写得真的很好。

“喜吗？”孙问渠把手伸到它前，“我手是不是漂亮的。”

方驰敲门的时候孙问渠正写最后一个字，没有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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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总顺着他的往上爬，然后到了桌上，在笔架旁边团了团趴下了。

“我想想，”孙问渠手指撑着额角琢磨了半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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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写什么呢？”孙问渠拿过笔，慢慢地着墨，“你长得丑的……写黄总哒？”

黄总伸爪抱了抱他的手。

孙问渠放下笔，捞过黄总：“大人你看看，喜吗？”

笔尖落在纸上的瞬间，他找到了熟悉的觉，不，郁闷，压抑，带着隐隐自一般的快。

“那你想吃什么？”方驰问。

写完的时候，方驰从窗了来。

“超市都是面，谁吃那个啊，不好吃。”孙问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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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最好。”孙问渠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