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就是唏哩哗啦各东西落地和破碎的大声响。

“回你屋去。”爷爷说。

-好吧，有要帮忙的你就说，住，安好爷爷。

爷爷除了生气之外没有给他任何回应，能不能接受，会不会同意，接下去该怎么办，他全都不知。

是肖一鸣发来的消息。

“你这是为什么啊！”一-

“对不起，”方驰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对不起。”

当方驰听到有人似乎是在砸孙问渠那个电窑炉的时候，他下了床，鼓起勇气拉开门走了去。

方驰睁开睛，猛地坐了起来。

方驰动了动手指，觉有些行动不便似的，手指每一次移动都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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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很安静，能听到小的脚步声，用鼻尖在他门上来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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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孙渠打电话！”在屋里喊了一声，走了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把已经卷刃和豁了的柴刀，睛发红，脸上都是泪痕，“我要问问他！我们有什么对不住他的！他要这么坑我们！”

他房间的门没有被推开，打开了隔孙问渠的屋的门。

方驰还没想明白是为什么，就听到了那边传来了椅翻倒在地的声音，杯被砸碎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左脸火辣辣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的温度，脑袋上的疼痛也消失了，也变成了麻木的发和发涨。

他了一气，准备接受的责打。

“你来什么？”爷爷站在孙问渠房间门外，看到他来，皱着眉说了一句。

而自己现在除了躺在这里，还能什么，他更不知。

-刚才说的，不怎么好，方便接电话但是不想说话。

而爷爷理清了绪反应过来之后……他不敢想。

方驰放下手机，倒在了床上，闭上了睛。

也许是爷爷还需要时间来理清绪，这样的事别说爷爷，就是自己，当初也是无论如何都接不了。

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很急，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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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说话，红着瞪着他看了很久，最后扔掉柴刀扑了过来。

“我……”方驰看不到房间里的情况，但门已经全是碎玻璃和木板。

-说的时候不要提孙问渠，不要说现在有男朋友，可能会缓和一些。

-嗯。

楼下也很安静，爷爷是在后院还是在客厅，听不来，有没有告诉，他也听不来。

四周都很安静，就像以往的每一年一样，年前都是安静中透着过年特有的兴奋，而今年，方驰却只受到了让他无法正常呼的安静。

桌上的小闹钟显示现在的时间是中午，他在这里已经躺了三个小时。

“，”方驰一阵心疼，就觉得整个人都着疼，他跪了下去，“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们。”

-必须说，而且已经说了。

-已经说了？什么时候说的？什么情况？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肖一鸣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又回了消息过来。

这是的脚步声，是生气时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