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原本就焦黑变形的脸上，因为某烈的情绪而更加扭曲，能看到暴起的青将周围的肤撑得鼓起来，角现数红的裂纹，仿佛上就会有鲜血涌来。

始终未说话，即便是在……一个月之前，那段暗不见光的日里，他对我百般羞辱蹂躏之时，他也未曾发过半声音。

事到如今，倒不如一鼓作气，再等下一次，又要重新伤害路萌。

心碎度又涨了一。

我心绪一阵翻涌，呼有些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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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而中一片灰蒙蒙的路萌，却喃喃自语：“其实，无论和谁在一起，只要言哥哥能够幸福……路萌就很满足了。”

那双紫的眸，仿佛凝结着暗夜里至冷至的神秘，每个靠近它们的人都会被刺伤，与我熟悉的紫完全不同，若说一个是凛冽之夜，那么另一个就是微醺黄昏，香风盈船，沉醉在天相接昼夜替的温柔之中。

“我不喜……？我当然喜他。”我说。

对不起，路萌。

想到此，我竟是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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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萌扭过，大步走开，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直到他跑起来，一边大声哭着。

我不明白它为什么会对“冷夜”这个名字这么激动，看它手上还拿着冷夜的剑鞘，难说，他们后来还见过？抑或是，还在等待冷夜去报答它的救命之恩？

对了，皇近泽一个人去追，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可是今天，我看到他的剑鞘，想到那夜我们互诉衷情时的柔情意，却又忍不住鼻中酸涩。

我站在的椒兰台上，昨天，我刚在这里完成了登基仪式，替我自己手刃了仇人万戮。

“言哥哥，喜皇近泽？”路萌的眉纠结成一团，他退后一步，一脸受到伤害的样，“真的吗？”

但那的情绪变化，我却是不懂了。

风从西北方向刮来，风里夹杂着雨的腥味。

当时，傀儡公主狼狈逃窜，我甚至都没看清楚他的样。

心碎度又涨了两。

“终伴侣？”路萌愕然地瞪大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我，“为什么？为什么要和他结为终伴侣？言哥哥明明不喜他。”

我定了定心神，跃上的房檐，观察去向。

而我亏欠的又不仅仅是一个路萌，还有仙尊，还有皇近泽……

而现在，傀儡公主就站在我对面，在他前，是那个挂着冷夜剑鞘的。

明明已经说了狠话，合着我和皇近泽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实，一步一步让路萌绝望。

绿的瞳孔间。

我听见他的心碎度在涨，涨到96%，就不再涨了。

我震惊，就差一，一了。

我本以为，那个人再也不会牵动我的心，就算他走到我面前，也……

可是，心碎度却停在99%一动不动。

就让我们，在这里，结束了吧。

“路萌，别想了，我已经和皇近泽结为终伴侣，他给了我无穷无尽的寿命，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我说，“你……还是去找自己的幸福吧，我真的很希望你能找到属于你的那个人。”

“冷夜……”我低声唤。

但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彻底绝望呢，我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

台上的气氛骤然变化，我到皇近泽绷直了，每条肌都因为某些情绪而臌胀起来，是，我完全可以理解，我这样旧情不忘，对他来说是多么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