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间保持着微妙的沉默，就这么一同下山去了。

“老三，家里就给你了。”冲着何敬山最后待了一句，冯临川冲着念真说了声“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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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真抬起来，看了看大路旁边的一条浅河，以及河-

看见那不久前刚把自己颠了个七荤八素的匹，念真心里暗暗打了个冷战。他皱着眉接过缰绳，却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好。

“夫调戏小姨，还叫没罪过？”

“来得正是时候。”那匪首笑了笑，打量了一下一僧袍的年轻男人，“包袱里是经书？”

也下意识的冲着低了个，念真在听见另一串蹄声响时抬去看，发现冯临川正骑着那匹大白走过来。

念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听着，这样的传奇故事对他来说足够新鲜，生灵之间单纯的臣服与追随也让他多多少少有几分慨。

“你这是打算说教我？”斜着瞟了一下那和尚，冯临川在看到对方脸上突然僵住的表情，和一下低下去的动作时，忍着没有笑来。

两匹了山林，上了大路。

“吃了。”

“小青最开始，原本是不跟着白娘娘走的。”坐在背上，就好像聊家常一样，冯临川开了，“她从打还是小驹儿的时候，就脾气暴躁，谁都不放在里。棚里别的都不敢惹她，直到有一回，她跟白娘娘挑衅，结果让白娘娘抬起前，照着脸上就是一脚。俊俏的一张脸，当时就让铁掌开了个血，一个多月才痊愈。从那儿之后，小青就服了白娘娘，走到哪儿，跟到哪儿。白娘娘有了是非，她是一个急的。”

“嗯。”念真了。

说实话，念真几乎不清楚自己是怎么爬到背上的，但他照例凭本能攥了缰绳，脚蹬在镫里，一也不敢松懈。

“倒也好，本我就烦它。”

“驴。”冯临川答得很快，“几个弟兄抢上山来的一驴，喂熟了，能拉磨，就是懒儿。它死了之后，山上弟兄吃了长时间的驴火烧。”

还是老样，青自然而然跟在白后，一起往山下走去。

“饭吃了？”

，再加上腰带上挂着的那条白手巾，俨然就是个外赶路的打扮。

不知是该苦笑还是该无奈，念真没了言语，冯临川反而不知怎的突然笑起来了。

“行，那就走吧。”拉着缰绳，拽着仍旧有不合的青骢，冯临川将之到对方手里，“你骑着‘小青’。”

“那许仙，也是？”听到这里，念真终于忍不住问了。

“坐稳了？”冯临川看似兴的扫了念真一，而后还不等对方回答，就抖了一下缰绳，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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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就是两回事，它不过只是牲畜而已，不能让他和人一样三纲五常……”

“它又没有罪过。”

“摸摸脖和鼻梁，跟它亲近亲近。”

“再后来，白娘娘跟‘许仙’好上了，小青一直就看着不顺。直到有一回，许仙跟小青近乎，让小青尥了个蹶，一脚踢断了下骨，又一脚踢裂了天灵盖，死球的了。”

念真听着那样的指，虽不大情愿，还是一伸了手过去。他将指拂过青骢的鬃，又摸了摸那直的鼻梁。儿令他意外的微微低下了，那样颇像是在对他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