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来说，这是罪证吧？怎么能扔。”

“真的，她亲跟我说的。她说冯老大绝对忍不到天黑，就要杀过去抢人了，结果，还真是……”

“无缘不孽，我认了。”

那是一串念珠。是他的念珠，那曾一直被他在手腕上，视若珍宝，却被对方夺去的念珠。

他觉得，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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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接下来对方的举动，则让他有几分惊讶。

沉默了片刻，微微咬着下，念真走到山崖最外沿，而后两手着念珠，用力一扯，原本就不结实的红丝绳瞬间崩断，圆的木珠随之四散开来，有的弹落在地，草丛，更多的，则直接落下了山崖。

“……”

那是那一刻，直到之后的若年，他们彼此心里最真实，也最笃定的，再也不曾变更过的念。

生逢世，所幸偶遇了一份可得长久的依傍，纵是孽缘，又当如何。

“认了就好。”故作泰然的说着，心里却已经笑到不行的冯临川低下，牢牢堵住了对方刚刚说了了不得的言语的柔嘴。

被说得满脸通红的念真没来得及辩驳什么，因为就在他侧脸看向自己三弟时，后一个靠近过来的影就让他把还没说的话又都咽了回去。

“归原主。”冯临川边小心观察着对方的表情，边简简单单说着。

“别拿我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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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想了想，念真摇，“是跟过去所有一刀两断。”

是冯临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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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真努力平稳着自己的呼和心，回应了一句：“我以为早就扔了。”

“这就算是跟你的佛祖一刀两断了？”

冯临川在后看着，心里只觉得百味杂陈。

沉默片刻，那男人从袋里掏一样东西，放在念真手上。

不，哪有那么简单啊，这念珠还……还……

只看了一，念真就脸红到快要火。

念真则跟着冯临川，一路走到可以瞭望整个山下大路的那山崖。

“认了。”

耳畔，中秋的风翩然掠过，撩拨着林梢和落叶，也撩拨着两人的衣襟和心怀。

“岂敢。”发觉到对方并不是真的在愠怒，或者说也许多少是有几分愠怒，可并不足以烈到让他们之间再度产生什么障碍，冯临川放下心来。

几步上前，他从背后抱住念真，凑到对方耳边。

“那可是我对你不好过的证据，这一毁，我可就不认账了。咱俩这段‘孽缘’，你这辈都别想逃去。”收手臂，冯临川带着浅笑那么说。

而念真给他的回应，是一个显得有超然的表情，和一句意思再明确不过的话。

冯临川一开，穆绍瑜自然合，识趣的说了句“大哥我先走了，二小叫我陪她城听戏呢。”，那年轻人站起，冲着两人简单施礼之后，转离开。

“能忍到天黑，我就羽化登仙了。”玩笑一般说着，气里却总让人觉得其实格外当真，那男人正了正腰带，冲着念真伸过手，“来，走走，给你个东西看。”

“认了？”

面对他们之间关系最恶劣的时候的证，都能相对平静接受，这样的念真，或者说，这样的穆绍雄，已经不可能再从他边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