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一直要跟着我？后悔说那句话了，你想去敬老院？”

老人一言不发，默默的摇摇，就想要转离开。

“等等！”乔以安叫住对方，皱着眉。

“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我这人最怕有人对我说话事留半边了，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啊！”乔以安觉得有些生气，却又觉得心底有些淡淡的发慌，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走了。”老人摇摇，就要离开。

“算了，跟你生什么气，我送你。”乔以安自觉又跟了上去，却远远的跟着，不发一言。

老人回看了乔以安一，默默的拖着蛇袋走在前面，路过垃圾桶的时候，还是脆利索的翻找，乔以安远远的站着等她一言不发。

等到老人收了一路的垃圾瓶，蛇袋都装的满满当当之后，乔以安几步走过去，夺过老人手里的袋，低声：“我来拿，太满了，很沉。”乔以安也不介意脏自己的衣服，直接背在了背上，睛却有一丝的模糊，脸越发沉。

老人惊讶的抬看了乔以安一，又连忙低下去，和乔以安有几分相似的眸惊慌的彩，下一刻，又被披散的发挡住，只是默默的走在前面引路。

天气很，路上也没有什么人，整条街上仿佛只有两个人一样，一路闷不声的拐一破落低矮的角落，乔以安曾经习惯于这样的环境，可是现在，却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了，久到，他几乎都觉得，城市里早就没有这样地方的存在了。

“你家在哪儿，我给你送过去。”乔以安。

“这边。”老人默默的引路，将乔以安带到一间破旧危房的楼，楼到最被单单隔一段，作为一个密闭的空间，屋里昏暗也只有走廊昏暗的灯用以照明，乔以安帮着她把东西单人床下面，不算是房间的空间里除了床几乎都密布着各垃圾，散发腐臭的味。

乔以安低声：“那我走了。”

“唉。”老人，随手捋了捋自己的发，仿佛年轻时候的模样，只可惜，容颜逝去，曾经羞可人的动作，如今，连一丝风韵都难存。

乔以安顿住脚步，“你回家吧！不要再在这个城市里了。”

“哦，我……我就是来看看，看看就回去了。”

“那，看完了吗？”乔以安问。

“看完了，看完了。”老人。

“看完了就回去吧！”

“唉。”老人。

“你现在有丈夫吗？”乔以安刚迈去一步，还是忍不住问。

“有。”老人。

“孩呢？”

“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