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们都在。”陆夫人这才看见谢升与鸢室仁，双霎时覆满了泪，她泣不成声，“老陆……老陆摔断了，行动迟缓，昨夜、昨夜来不及逃跑，一团蝗虫将它包裹起来吃了。”

神龛右边缺了一角，于是神龛上只剩下“涡山神”这三个歪扭的大字。

旁边的村民提议：“我们迁村吧。”

少年垂：“嗯。”

咏川重新捡起神龛，看着上面的一横和半撇，叹着气说：“它们……会遗忘拥有神识的这段时光吗？”

咏川坦白：“夫人，我是铁兽妖。”

“原来虎神名叫白涡？”

“请等一

但愿他能应得到。

“唉，好！”有人附和，“这儿不吉利，我是不敢再呆下去了。”

是个“百”字。

鸢室仁伤：“白涡已经魂飞魄散，他的民们也都没有了神识。”

它举起那把石锥瞧瞧，接着松开手，一脚踩了上去。

鸢室仁：“走好。”

“快打铁兽！”这时，忽然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喊：“老鼠都已经全消灭，那边还有一只铁兽！”

它动嘴僵地拿起一只尖锐的石锥，颤着熊掌，在神龛上没字的地方划了一横，接着又刻下半撇。

“我想替白涡立个坟冢。”

撇刻至一半，它里仅存的那么清明之光，竟尽数消失了。

于是围聚的村民一哄而散。鸢室仁向前迈了一步，叫住那位老者。

呜咽声一一：“我的老陆啊……你死得好惨。”

“那就迁村！反正我的家宅钱财都已经被老鼠吃没了，百涡山没有什么可留恋的。”

谢升在鸢室仁耳边低声说：“空中怨气已消，看来禁术已破。错误的神识会被上天收回。你看，它已经无法写字了。”

黑熊抬望着耸的土地神庙，又低瞧了瞧手里的神龛，歪两下，里冒了疑惑的神，像是不理解它为什么现在自己的手上。

双的神一会儿变得晦暗，一会变得清明，看着颇为奇怪。

“会。”谢升不假思索，“原本就是错误的神识，上天会将错误的记忆一同走。百涡山的生灵不会再记得，这里有一位虎神曾赐予它们神识，更不会记得如何写下‘百涡山神’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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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声音是他们昨日拜访过的陆夫人。只见杀红了的村民纷纷围了过来。

一位年事已的老者抚着已经烧掉大半把的胡须：“那么你们赶回去收拾收拾，趁着天亮，我们尽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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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夫人呜呜哭泣：“神仙，你不知，就那么一眨的功夫，他便只剩下一堆白骨。我以后、我以后该怎么办呐。”

鸢室仁走上前，低眉颔首：“请夫人节哀。”

走在最后的陆夫人诧异：“咏川，怎么是你？”

小熊嘤咛着叫了起来。黑熊的注意力便被孩们引过去，它将神龛丢到一边，带着孩们向村外走去了。

鸢室仁拾起石锥，替那只黑熊刻完了余下几笔。

不知白涡的魂魄是否已经化为了一缕清风，也不知这缕清风是否仍徘徊在百涡山缱绻不去。

咏川吓了一，连忙变成人形，赶来的村民立即停住步伐。

他把神龛放在石块堆上，又拿怀里的几个酒壶瓷片和神龛摆在一起。然后站在神龛面前，对着隆起的石堆鞠下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