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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三人便抵达了鸢首山。蛙神倪现望着山间蓊蓊郁郁的景，慨：“鸢首山地偏远。不似衡山的壮阔，倒是有一温婉秀丽的气质。”

“嗯？”鸢室仁细细琢磨了一会儿，没想到谢升给他起的名字还有这一层义。

蜂神指着一洼地，新奇：“蛙兄你看，这儿有一只田，和你长得不太像呢。”

此刻乌为躺在家中，面晦暗又苍白，

三人渐渐转到了鸢首神庙。

蜂神提议：“蛙兄，我看这位小神也是刚刚继任神位，需要前辈传授知识。你我二人下恰巧无事，不如就陪他回鸢首山转一转。”

“我姓鸢。”神回，“叫鸢室仁。”

：“这……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鸢室仁带着二位前辈来到鸢首村。下是正午，光普照，是村民在屋外活动的时辰。村中唯一一条大街上人来人往，有背着猎弓的猎，也有手拿锄的农民。

第一次被神供奉，鸢室仁顿时冷汗津津：“前辈折煞我了。”

鸢首庙前挂着一串当地新收成的红辣椒。推开庙门，可以看见整间庙宇前后通达，由于刚刚过完鸢首祭祀日，经历过一遍大动作的清扫，室内光洁，映着光，显得尤其敞亮，

鸢室仁连连鞠躬谢：“多谢二位前辈。”

“啧，蜂兄的建议甚妙。”蛙神摇着蒲扇，望向鸢室仁时神慈祥，“小兄弟，那我们就陪你走一趟吧。”

“哦……”

“呜呜……求神救救我家乌为。愿神能救他一命，让他渡过此次生死之劫。”

蛙神倪现咳了两声：“那是只蛤|蟆，不是田。”

三人一启程，蛙神和蜂神跟在鸢室仁后。

鸢室仁记得村里有个名叫“乌为”的少年人。乌为是个虔诚的鸢首信徒，以前弱多病，但今年的祭祀日后，他的便康复了。鸢室仁没想到，神力维持的时间竟然这样短。

这时，庙外匆匆跑来一个妇人。那妇人手上拎着一堆瓜果，额前粘满了沾有汗的发。她在供台上将瓜果摆置好后，扑通一声在蒲团上跪了下来，在地面上磕得“啪啪”作响。

“鸢是人？这名字好。”蜂神的胡须全都舒展开来，称赞，“字面上呈现一时刻贴近黎民百姓的为神态度。”

成锋附和：“这里未经尘世喧嚣浸染，民风朴素，心境宁和。我看这些村民脸上都挂有笑容，他们平常的生活一定平淡而幸福。”

他对另两位神灵说：“我想前去探探情况。”

“不碍事的。这也算是我到此一游的证据了。”

鸢室仁非常喜他的描述，微笑起来：“就是这里了。若使纵云之术，不到半香的工夫便能到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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蛙神自我介绍起来：“我是衡山北边柳果村的虎纹蛙神，名叫倪现，蜂兄是衡山南面威州的神灵，名叫成锋。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神有福气。你们村里的房屋大多简陋。可供奉你的神庙竟然建造得这般宏伟。”蛙神走去，也燃起三香对着鸢首的神龛拜了一拜，接着将香脚刺了香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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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现的蒲扇摇在手里，一刻未停：“神，你们这里的人皆是一副自得其乐的模样，我真是好生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