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升思虑半响，终于停下脚步，将鸢室仁拉到一只无人居住的贝壳屋后面，小声问：“阿仁，被供奉为鸢首山山神之前，你在哪里生活？”

怎么开问都觉得奇怪。

“弟弟！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告诉过我，你曾陷长眠，醒来后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了，对不对？”谢升敲了一记右手手心，“还有，你说长眠之后，用来消解的嘴便不见了，只能将丢湖中，在神界中汲取养分。”

东海龙中的珠光宝气一如既往，只是今日来访的人各有不同。

“谢升，即时没有嘴我也不是章鱼。”鸢室仁以为谢升是在嘲他，不免有生气，一把甩开他的手。

鸢室仁怔了怔，低下认真地回想了一会儿：“太过久远，我已经不记清了。”

临走时长老默许谢升将这件事告诉鸢室仁，以帮助龙探清数百年前的海涡人一案。可是他不知该怎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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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章鱼长老告了别，二人离开龙内邸。行至金灿灿的集市门，鸢室仁终于将心里的疑问说了来：“谢升，方才你看我的神有些奇怪……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还没说完，你别气。”谢升赶捞住他的袖，“长老师父说，我们两个以前曾见过，就在东海边。那时我年幼，你也长得小，我便把你错认成了章鱼，还想要吃掉你，而你用藤缠住了我的虎爪。这些事情你都记不清了吗？”

其实谢升早就不记得“小章鱼”的模样，只隐约记得“小章鱼”和普通章鱼长得不太相同。多亏师父认了鸢室仁的份，到现在谢升终于明白，之所以不太相同，完全是因为“小章鱼”和普通章鱼属于不同族类。无奈他当时年幼见识少，一定是在海边看到人爪多，将人错认成了海里的八爪鱼。

谢升的话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谢甘上那母老虎独有的凶的气息早就消失得一二净，她捂嘴笑：“瞧你说的。我这才离开天砚山几天，哪能这么快就有蝶王后的风范。”

“十一。”谢升对谢甘这华贵的霓裳赞不绝，“你现在越来越有蝶王后的风范了。”

“十一，上次在婚宴上我没来得及给你仔细介绍

“你说的不假。”一提起嘴，鸢室仁便不兴了，“我确实不记得嘴是怎么丢的，但这和东海龙有何关联。”

谢升若有所思，闷声不坑地向前走。

“长老师父有一双辨人的火金睛，他说他记得你，就一定不会错。”谢升一时慨起来，“阿仁，我们真有缘，是上天让我们再次相遇，我会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一些与龙打过的神仙在灵脉取完了琼浆草后，来到龙拜访东海海族。但并非所有人都拥有通关石牌，因此为了方便众位神明，到了夜晚时分，龙自海上开辟了一条直小径，可从沙岸直接海。

贝壳屋后方传来了一喊声，谢升一听就知是他的十一谢甘。循声望去，只见谢甘穿着一绣着蝶翅膀的绫罗锦衣，好似仙女一般翩翩漂了过来。

尽匪夷所思，但鸢室仁仍然选择相信谢升的话。他心里那一丁已经全消弭：“真的？”

“当然有关联。”谢升抓住鸢室仁的肩膀，情绪明显激动了几分，“你知吗？方才龙王告诉我，你就是‘小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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